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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得魏殳心头一跳。他素来冷淡自持,更兼天潢贵胄的出身,这等放诞又孟浪的言辞,天上地下,唯有温恪一个,敢这样同他说。
他乜了温恪一眼,故意歪曲了缠绵情意,笑道:“恪儿这是嘲我荏弱多病,男生女相吗?”
“哪有。”温恪取出三枚足赤的金锞子,“这对簪钗,我要了。”
他出手这般阔绰,老板诚惶诚恐地接了,忙不迭将簪钗包好,却听另一位客人淡淡开口:“柜后七宝匣中那对红珊瑚的耳坠子,成色倒是不错。”
“公子好眼力。”老板满脸堆笑,“这红珊瑚是小人父亲年轻时有缘从朱崖海得来,请了名匠琢成耳坠,朱雀胆似的,只得这么独一无二的一对儿,是我这儿最昂贵的首饰了。您看……”
他还没说完,却见那贵客从袖中取出一袋金铢,轻轻搁在案上。
“多谢贵人赏光!多谢赏光!”
月影朦胧,二人沿着长安街往西,不知不觉已走入了登云街。远处宫城的城墙与雉堞,都如苍青色的兽脊,没入鲸灰的夜色里。街上行人寥落,一墙之隔处,便是贡院与孔庙。
红珊瑚耳坠托在手中,玲珑欲滴,魏殳手指修长雅致,玉砌似的,一望宛若红梅映雪,看得温恪心头一悸。
“哥哥这是……?”
“恪儿赠我梅花钗,我赠恪儿珊瑚坠。”
魏殳的目光似笑非笑朝温恪耳边瞟去,正要嘲他几句,好扳回一局,却见温恪唇角一翘,竟是撩起发丝,微微倾身,露出白玉似的耳垂:
“劳烦澡雪替我戴上。”
魏殳不料他厚颜至此,微微冷笑。他不太客气地拽过温恪衣襟,借着皎洁的月光,这才发现温恪耳垂清白一片,连耳洞都没打,哪能戴珊瑚坠呢。
片刻无言,温恪的目光在魏殳手上转了一遭,笑道:“阿鹤怎么停下了?难得见你有此雅兴,我高兴还来不及。何况……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人衣襟微微散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笑吟吟地望着他,魏殳平白教他看了笑话,冷淡道:“无聊。”
“怎么是无聊呢?”借着明月清辉,温恪分明瞧见他微红了耳朵,不由低笑,“哥哥,你不好意思啦?”
魏殳提了雪兔灯,转身便走,温恪拉过他的腰带,忽然道:“那天马车上,你亲我了。”
“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不忍见你神伤。”
一把不容忽视的力度自腰间传来,魏殳冷不防被他抵在墙角。温恪显然不满这个答案,低头望着他,轻声道: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冷硬的墙垣贴在后背,夜深露重,愈发衬得温恪胸膛滚烫。
魏殳被困在这逼仄的方寸之地,竟有些微的晕眩。他久病未愈,心力有所不济,面对少年咄咄逼人的诘问,几乎无所遁形。
“缠着我叠纸鹤,念念不忘那雪兔灯,不是小孩子,却是什么?”他别开眼,笑道,“恪儿年岁虚长,身量比我还高,谁知道……”
话音未落,魏殳只觉脸上一凉,遮面已被人揭下,一个不甚温柔的吻,封在唇齿间。
与以往每一个或怜惜、或眷爱的吻都截然不同,温恪如一头焦躁的狼犬,执拗地宣誓着***,魏殳呼吸一促,被迫仰起头来。
弱处早被人拿捏得一清二楚,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吻,就磨得他眼尾薄红,魏殳腰骨一软,被温恪揽在怀中。
雪兔灯摇摇颤颤,几乎要持握不住,一树梨花压海棠,将坠未坠似的抖,就连素如冷玉的指尖,也渐渐泛起桃花般的绯色。
“灯、灯……”
“受不住了?”温恪捧起他的下颌,不知餍足地轻吻,懒懒瞥了眼雪兔灯,低笑,“给我罢。”
说着,环在魏殳腰间的手顺着衣袖,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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