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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戏——鹿鸣,备车。”
公申丑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难堪万分,他捏紧手中玉骨扇,却见温恪微微拱手,已然拂袖离去。
——难道,真是他猜错了?
大理寺属官面面相觑,魏殳正襟危坐,神情殊无异色。
那传说能教囚徒剥皮蚀骨的优昙婆罗,瞧起来宛若姑娘家的胭脂腻子,除了香气格外慑人心魂,其余别无二致。
“公申大人……”
公申丑大大丢了颜面,冷笑一声,转身出了厅堂。这两位一走,其余众人亦纷纷寻了由头,散了开去。
魏殳缓了一会儿,慢慢站起。他低头掸落衣上尘灰,临到堂前,忽被一个声音喊住:
“魏大人留步。”
来人正是范安及。范安及手持素霓,显然为还剑而来,魏殳笑了一笑:“有劳都统大人。”
“小事而已。”
范安及说着,将剑递出,腕间运力,却不放手;魏殳不料对方竟存了探查武功的心思,握着素霓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
“范都统?”
这点难以察觉的动摇,透过冷冰冰一把素霓剑,电似的触着范安及手心。
彼此都是熟谙剑器的人,无声对峙着。
粗粝的铁鞘抵着魏殳右手,虎口泛起淡胭脂似的红。分明是握惯剑的手,此刻却显得格外荏弱可欺,岭上寒梅一样,被春潮一激,隐有不胜之态。
骨节分明,雅洁如玉,鼻息间尽是优昙婆罗娉婷的香气。范安及心旌摇荡,莫名想起上京贵胄红绡帐里的温脂软玉,宜于把玩细赏。
他存了些不该有的绮思,握着素霓的手微一用力,忽听得耳旁一个清亮的声音含笑唤道:
“范都统。小温大人有一道函件要给京兆府尹大人,劳您相送。”
范安及猛然回神,一下松开了手。他懊恼自己方才失态,认出来人正是温府侍从鹿鸣,连忙问道:“温大人呢?”
“我家郎君有案子脱不开身,先往刑部去了。”
魏殳听罢,不禁浮起淡淡的笑意。二人心意相通,他知道温恪这是在避嫌。越是显得不在意,公申丑便越难拿捏他的把柄,也不枉他今日遭这番罪。
魏殳将素霓系回腰间,忽然心口一疼,血气反涌上来。他咽下喉间腥甜,缓步走出大理寺,头顶炽烈的天光,灼得人头晕目眩。
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盯着温恪,魏殳稳住身形,走进窄巷一处低矮的茶寮里,掩唇低咳:
“一壶碧螺春。”
“好嘞!客官,您稍坐。您可是今天下午,小店头一位客人呢!”
这间茶寮位置僻静,生意冷清,除了掌柜的一个忙前忙后,再无别的帮佣。
掌柜的矮身进了后堂,魏殳坐在空无一人的茶寮,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动着金铢,缓慢思考,迟疑着是否该给胡不归传讯。
却见茶寮门帘一挑,迎面进来一道颀长身影。魏殳警惕地按上素霓,抬眸望去,错愕地睁大眼:
“恪儿,你……”
温恪头戴幕离,不知何时竟已换过一身衣物。他的脸色冷得吓人,二话不说,将魏殳打横抱起,魏殳猝不及防,手中的金铢叮当滚落满地。
“……”
“客官,您要的碧螺春!”
掌柜的提着茶壶,矮身从后堂出来,茶寮却已空无一人,唯有几枚金铢散落在地,带着冷冷的、霜雪也似的香意。
*
温恪紧紧勒抱着他,魏殳几乎生出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
他虚虚攥着温恪的袍带,及至登上僻静处的马车,一下子虚脱般软在温恪怀里。
“阿鹤!”
香气浸到骨子里,衣袍更是被优昙婆罗熏透,香得掸都掸不开。温恪顾不得繁文缛节,胡乱抽开魏殳的衣带,粗暴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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