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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抱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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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言犹在耳,忠岂忘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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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淅淅沥沥,淋在伞上、衣上、瓦檐上,濛濛雨雾笼起缠缠绵绵的凉意,一下,便是翌日清晨。

    “……温大人。”

    “小温大人日安。”

    温恪抖落伞尖雨珠,将灰绸伞递给一旁伺候的胥吏。

    正厅几位大理寺同僚纷纷侧目,不期然撞上温恪的目光,又慌慌张张别开眼,以卷掩面,低着头,像在窃窃私语。

    “出什么事了。”

    温恪从胥吏手中接过一盏茶,杯盏磕碰,当的一声微响,厅中众人闻声一震,霎时间竟鸦雀无声。

    一顶顶乌纱帽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埋头案牍,无比默契地闭了嘴。一时间,堂内唯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微响。

    “时荣?”

    被点名的青袍书吏低眉顺目,讷讷不敢言,绷紧了指节,将一杆紫毫捏得死紧。

    温恪长眉微敛,大约省悟了。

    他哂笑一声,将瓷盏搁回长案,转身拂袖而去。

    一边是张崇见陷,一边是卫嵩谏诤,值得费心的要务多如牛毛,孤立如何,谗毁又如何。管他众口悠悠,何必在意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明枪暗箭,勾心斗角。

    连一点怨怼都敢怒不敢言,只敢暗搓搓站队使绊,说到底,不过一群鼠辈罢了。

    他生在临江温氏,更是当朝宰执的独子,飞扬恣肆,顽劣惯了的性子,从来不知“怕”字怎么写,更不懂劳什子的“规矩”。

    上拜天地君亲,下崇儒道师长,不过一介攀裙带故的龌.龊胥吏,还不配他温恪正眼相待。

    “张崇案物证可在?我想看看张秉谦那份草卷。”

    值事管勾翻开簿历,笔尖上下一点,转身从架阁库取来一只狭长的木匣。匣上贴着标签,隐约是“文正十年六月廿七,群芳泣血”几个小字。

    “回禀温大人,六月廿七案发当日在尚书府搜查的书证都在这儿了。”

    “有劳。”

    温恪打开木匣,还未检看,忽然问道:“张崇一案书证可曾验明真伪?”

    “此前大理寺请京中几位颇有名望的书家检验过,确系二人真迹无疑。”

    “书家?都有谁?”

    “韩光耀韩侍中,曲怀觞曲通判,还有一位是范希文范太师。”

    “韩氏,曲氏,范氏?”温恪忽然笑了,“我记得凌云诗社也有不少擅书的才子,不曾请他们验查过?”

    “范太师威德素著,门生故吏遍天下。他老人家验明书证乃张秉谦真迹,便是盖棺定论了。”

    这话说得不假,可在这一桩特殊的案件中,由三位世家中人出具的鉴定,听来便格外耐人寻味。

    “我要借这匣子里的书证,两个时辰后原样归还。”

    此等奉旨治狱的要案,物证要出架阁库,自然不是说借就借的。按本朝例律,须六品及以上主事官签字画押,并遣两名检法官随行监护,防的便是监守自盗、毁证篡改。

    这些道理,温恪自然清楚。他执了笔,正待署名,却见那管勾面露难色,嗫嚅道:

    “小温大人原谅则个。今晨公申大人有言在先,说您……”

    温恪神色微微一沉:“说我什么?”

    “说您……”管勾小心翼翼地瞧了温恪一眼,煞白了脸色,磕磕绊绊道,“目、目无尊上,擅权乱法,这……张崇的案子,也、也不必接手了。”

    温恪将紫毫搁下,垂眸望向匣中草卷上挺拔娟秀的墨字

    “文籍虽满腹,不如一囊钱;言犹在耳,忠岂忘心。”

    这管勾不过一介无名小卒,既不敢忤逆公申丑,却也不敢开罪了御前新贵、平章公子:

    “小温大人,您看不如……”

    他话音未落,架阁库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管勾抬头一看,连忙行礼道: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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