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人病抱寒霜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87 章 不负如来不负卿(6)(2/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收着。天气转凉,冷了记得添衣。”

    布料柔软,甚至还带着阳光的暖意,是新裁的衣裳。

    秋衣摩挲过手腕冰冷的镣铐,这异乎寻常的柔软,竟让张秉谦心头莫名一涩。他紧紧捏着桂枝细瘦的枝条,微哑了嗓音,语带双关道:

    “这样明艳的花朵,合该沐在雨露天光下。诏狱苦寒,不见天日,我……怕是照料不好它。倘若香消玉殒,岂非芳魂错付。”

    今年头茬的新桂,还带着庭中晶莹的雨露。苍翠的木叶里,团簇着许多小小的花朵,碎金子一样,有些还含苞待放。

    寒气浸透肺腑,张秉谦心口一窒,几乎连花枝都不堪重握,锁链因手腕的颤抖,挣出一串琅琅细响。

    “老张,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人为难你?”

    张秉谦摇了摇头,将手臂上零星的伤疤藏在袖中。

    沐苍霖与温恪不辞辛苦更不避猜嫌,替他劳心劳力几度奔忙,这样的恩情,他今生纵结草衔环也未必偿还得起。

    灿烂的花朵拢在手心,将阴冷的诏狱映得一片暖亮。

    馥郁的甜香透过狱中腥臭的刑兵血煞,温柔地笼着他,恍惚间,州桥明月和洛浦秋风,伴着啁啾雀鸣和鸾铃轻叫,又回到身边了。

    张秉谦喉头一涩,他双睫微颤,生怕友人忧心,强忍下喉间血气,慢慢数了数,一共四十一朵。

    等四十一朵桂花谢完,该到中秋了吧。

    张秉谦轻轻碰了碰花梢的雨露,忽然笑了:“有些想念……溪隐的桂花糕了。”

    “老张,会好起来的。”

    沐苍霖用力握了握张秉谦的手,低声保证道:“就算我沐苍霖没本事,你也总该信过小温大人。”

    张秉谦笑了笑,忽觉手心一暖,竟是一张团得皱巴巴的字条,被那人偷偷塞在手心。

    “等结了案子,我们仨去状元楼好好搓一顿,买它一桌子的桂花糕!”

    沐苍霖神色如常,左右狱卒皆不觉有异。温恪驻足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微笑起来,心下也放心了三分。

    他招来一名狱吏,低声吩咐道:“带我去看看尚书公子。”

    那狱吏躬身领命,径直引温恪往东行去。温恪走出三步,倏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峰一蹙,将那卒子喊住:

    “慢着。天字二十七我分明记得张逸飞在天字十三号牢房,何故迂行绕远?”

    狱吏面有苦色,小心翼翼地望了温恪一眼,讷讷道:“小人寻思着,那边岔道上……恐怕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东西,免得……脏了您的眼。”

    “脏了我的眼?”

    温恪脚步一顿,须臾的静寂中,传来锁链挣动的当啷乱响,一道嘶哑气竭的怒吼刺破耳膜,掷地有声道:

    “那是指摘字句,断章取义!我卫嵩顶天立地堂堂正正,不惧他阎王闩公申丑,更不怕他公申丑门下的一条走狗!”

    引路狱吏乍闻此声,自知再难瞒下,不由煞白了脸色。温恪眉目冷沉,寒声发问:

    “彼处何人喧哗。”

    “是……罪臣卫嵩。犯颜直谏,触怒天颜,实在大逆不道,罪不容诛。”

    “御史中丞,卫嵩?可是武昭十七年登第,博山人士?”

    “正是。”狱丞不知温恪为何忽有此问,只是恭敬答道,“如今他被官家罢黜了官身,已是一介布衣了。”

    昏黑的拐角处,间或传来沉闷的鞭笞声,狱吏顶着温恪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答道:

    “文人心性,脊骨太硬,死不认罪。左狱丞烦他不过,只好按规矩动用了点小手段……”

    “既是小手段,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狱吏愣了一愣,不期然撞上温恪寒星似的眼。他悚然一惊,不及出言相劝,温恪冷然一笑,已拂袖折返:

    “本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