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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抱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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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温恪陪着鹤仙儿(下)(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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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敷。”

    温恪自然是不信的。皱眉望着魏殳的肩胛,血又开始流。鹤仙儿反复推诿,就是不愿请别人看伤。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计上心来。

    温小郎君佯作一副欣然应允的模样,向外间的大夫要了一帖外敷药。他折回去,把药递给魏殳,在床头坐下:“哥哥请便,我帮你。”筆蒾樓

    魏殳指尖微动,却没有接。

    “怎么了?肩上的伤靠着后背,哥哥碰不到么,我来吧。”

    温恪见他一言不发,探出手,轻轻一勾,便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鹤仙儿的腰封。那人的衣带本就是胡乱系的,腰封一拆,外衫当即滑落下来。

    柔柔的灯影下,魏殳闭着眼,像是在忍耐什么。

    温恪很少见他露出这副孱弱的模样,心里一阵难言的悸动。温恪强自定下心神,指尖上移,抚上那人雪色的颈项,刚想顺势挑开那件中衣,忽然被魏殳按住了手。

    “……恪儿。”

    “哥哥在流血。我见不得你伤着。”

    温恪并不依言,握着鹤仙儿冰凉的手,轻轻移开。

    肩上的新伤与旧伤叠在一处,“八百里风”的烈酒烫得两处伤疤火烧似的疼,魏殳像是感觉不到似的,没有疼痛,心里只有绝望。

    他自知逃不过,抿起唇,眼底竟流露出哀戚的神色,很小声地乞求:

    “……很难看,不要看。”

    冷与傲都退去了,那双墨琉璃似的眸子里竟盛满了卑微的哀求,温恪呼吸一窒,他的心都要碎了。

    可他惦念着魏殳的伤,只能铁石心肠地装作没有瞧见。温恪不敢再看鹤仙儿,绕去他身后。

    魏殳只觉得背后一冷,难堪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微微颤抖,他心底冰凉一片。

    他最后一件遮羞布,也被温恪无情地挑落在榻。

    大片苍白的体肤暴露在温恪面前。单薄的肩,线条优美的蝴蝶骨。本该是旖旎动人风景,可一条丑陋的剑伤横亘在背,鲜血止不住地流。

    温恪轻轻抚上鹤仙儿的脊背。玉骨,冰肌,那道伤痕更令他痛彻心扉。温小郎君以为鹤仙儿说的“难看”是指那道剑伤,勉强笑道:

    “哥哥怎样都好看。”

    他心底一片涩然,打开药盒,将第一味药粉抖落在患处。温小郎君的指腹是暖的,轻轻地避开伤口,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魏殳心惊胆战地等待着,难以自抑地瑟瑟发抖。背后的手忽而一顿,魏殳心如死灰地闭上眼。

    他最不堪的秘密,温恪全都看见了。

    墨绿色的药粉翻落在锦被上,温恪难以置信地僵立当场,颤抖着,抚上去。

    新鲜的血痕里,有一道陈年的疮疤。很丑,是诏狱炭火烙出的墨刺,一寸见方的“奴”。

    墨刺是那样的扎眼,烧得温小郎君眼底血红一片。

    鹤仙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明珠,可他的明珠竟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委屈地蒙受了那样低贱的尘埃。

    他怒发冲冠,将手中空了的药纸包猝然攥成一团,竭力按捺下心中的怒煞,深吸一口气,话音中带着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谁做的?谁敢伤你。”

    魏殳垂下眼睫。

    还有谁呢?

    他是御笔朱批的囚犯除了官家授意,谁敢动高在云端的小公爷。

    温恪见魏殳避而不答,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他面无表情地将锦被上的药粉掸落,咬紧了牙。

    父亲当年说的,竟都是真的。

    线条优美的蝴蝶骨,就像白鹤的羽翼一样。可鹤羽还未腾飞,翅膀竟已折断了。

    待他有朝一日大权在握,绝对要让这些伤了鹤仙儿的刽子手,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卧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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