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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殷妃又看到裴玉溪做那动作了。
他用眼神示意:你懂得!
懂你你回家问问你不懂!!
任殷妃怒不可遏,抓起桌面上的茶壶要朝着裴玉溪丢了过去!
裴玉溪赶忙按住:“别啊,任姑娘,你许给裴某的好处皆是房契,地契,田契,可没有金银珠宝,往日任府可没有少买这些贵重物品吧,裴某也是做辛苦活的,自然……诶诶,任姑娘,淑女,淑女,优雅……哎呀,真凶。”
任殷妃举起椅子朝他丢了过去,裴玉溪轻松接住,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放下来,打算走人时候,任殷妃喊住他:“站住!话还没有说完,去哪儿!”
裴玉溪站在窗户,回头,“任姑娘不是生气吗?生气的话,裴某自然要逃。”
任殷妃忍着额头爆出来的青筋,努力背诵自己演员修养。
好一会儿,她这才平复内心的怒火。
“裴公子。”任殷妃双膝弯曲跪了下来。
裴玉溪惊讶了。
任殷妃用自己良好的演技,很快眼眶就红了,眼泪就落了下来,挂在她下睫毛处,在烛火照耀之下,泛着浅淡透明的暖黄色,在黑夜看不清晰下,楚楚动人,脆弱如同细薄琉璃。
裴玉溪:“……”
“任,任姑娘为何行,行此大礼啊。”
这位姑娘,见到睿亲王都未跪下。
他有点慌。
“呜呜呜,裴公子。”她从袖口处抖出手帕,还在空中用力抖了抖。
裴玉溪:“……”
“奴家,三岁时候就没了爷爷是就没了奶奶,七岁时候大伯纳了小妾。”
“……”
裴玉溪记得,任家大老爷去世,已享年七十有二,寿终正寝。老夫人更是享年七十,也是喜丧。
大伯纳小妾,与她何干?
“十岁那年,三溪发了水患。”
三溪是在北方,发多大的洪水,都淹不到她。
“十一岁那年,弟弟出生,母亲的全部注意力皆不在奴家身上,十三岁那年,那年……”要是没有听台词,一切都很悲伤。
“那年如何?”
“奴家……奴家……来葵水了。”
她编不出来了。
裴玉溪:“……”
任殷妃:“……”
裴玉溪忍不住笑出来了。
任殷妃不管不顾继续演,她按了按眼角:“十八岁那年,奴家错家良人,为夫君洗手作羹汤,伺候公婆,晨昏定省,婆婆得病,衣不解带日夜伺候,换来却是……呜呜呜呜,和离下场。裴公子,奴家好惨啊。”
裴玉溪笑得都直不起腰来。
任殷妃直接跪坐在地上,咬着下唇,杏眸直勾勾看着他。
她也不想啊,原主其实很幸福的。
她编不出来啊,要是乱编的话,裴玉溪也会知道。
“笑笑笑,笑死你。”还好她晚上把芙儿支开。
裴玉溪笑得肚子都痛了,他也很随意坐在地板上,“任姑娘还真的不拘小节。”
“裴公子。小女子,家中长辈对小女子一向宽容有爱,虽说所托非人,却也不曾悔过。小女子再次恳求公子能够救小女子家人水火之中。”这话说得真诚。
地板有点凉,裴玉溪起身进了内堂,把她棉被给拖了出来。
任殷妃:“……”这是她的房间,这人好歹,客气一点啊。
任殷妃看着那被拖脏的棉被,想着等下换一床。
裴玉溪坐在棉被上,一边裹着自己。
还真是随性。
说好听就是随性,说难听就是没礼貌。
裴玉溪从来不知道礼貌二字怎么写,要不是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早就被人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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