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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溪不说话看着任殷妃。
任殷妃垂着肩膀,丧气道:“裴公子,我真的没钱了!你好歹也给我留点钱吃口饭吧。”
“想要裴某做什么?”裴玉溪揉了揉笑得有点痛的脸颊,问道。
看在她这么卖力哄他笑的份上。
任殷妃:“小女子希望,裴公子能把新皇要杀任家消息透露给小女子的父亲。”
“好。”
没有丝毫的犹豫。
任殷妃这才勾了勾唇,这一抹笑是真心的。
裴玉溪虽然行事不着调,有时候脑子还有点问题,人也***了一点。
一旦他满意了,答应还听爽快的。
裴玉溪并不知道,自己在任殷妃心里是一个没礼貌的智障。
他还笑眯眯的转动着扇子,敲了她一下额头道:“早点休息吧,任姑娘。”
任殷妃起身福身。
裴玉溪的办事能力真不是盖得。
效率极高,这才过了三天,任道远就慌张回来,把任殷妃叫到书房内。
任殷妃刚刚踏进去,她就感受到那强烈的不安与愤怒。
任道远见任殷妃进来后,他走过去把门关了。
“父亲?”
任殷妃故作不知询问道。
任道远急躁不已,他快步走到案后,拿起放在桌面上的茶盏,手抖得太厉害了,他端了一下,茶水都溅了出来。
任道远又把茶盏放了下来。
任殷妃耐着性子在等着。
任道远的不安很快就过去了,过去之后就是愤怒。
他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怒意都掩藏不住了,愤怒之下还有一点点的悲伤,好似失去亲人的悲伤。
任道远在官场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可这次好似跟他以往不一样。
“你知道多少?”
“不多。”
“说来听听。”
任殷妃:“女儿只知道,有人不愿我们回江南,想要我们永久都留在京城中。”
“今日你与碧海茶楼老板,裴公子有来往?”
“不是他,是古远飞。”
任殷妃不觉得把古远飞说出来有多大的愧意。
古远飞也许对她有几分师生情谊。
但,任殷妃想了许久,任家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古远飞也有份!
就是多少的原因。
他能叫宁王忍到春猎。
想必也是知道,他哪怕提醒了她,任家还是走不出去。
任道远听到古远飞时,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来。
“父亲!”
任道远又问:“你可知道是何人吗?”
“皇城内。”
任道远深深闭上眼来,那么一下,他仿佛惨老了十岁。
“妃儿,此事交给为父,你……”
“父亲,女儿知道父亲不愿女儿掺和进来,是不愿女儿发生危险,可……就算您有意瞒着女儿,那人信吗?只要我还是您女儿一日,就有危险!父亲!女儿想要知道,三年前,先帝单独召见您,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