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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前方猛进。周遭这些恐怖尸骸,或许是日积月累化成的,继续深入不具威胁,不然正直者怎能闯得这么深又毫发无损?我不再顾忌其他,与狂妇们相比,找到小苍兰才是头等大事。
就这般狂奔,我穿透一堵又一堵的水幕,却怎么都寻不到人。然而歌声始终飘在五十米外,似乎是种挑逗,又像是陷阱。
“反正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个死字,”强烈的欲望令我毫不恐惧,抖开阴爪,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黄酱迫出体外,喃喃自语:“再怎么说,我也是万渊鬼,或者马特提利,不正是这墓葬主人的宿敌吗?管那些做什么,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八百米泓潭在脚下慢慢走到尽头,我闯入了环壁底部,眼前出现了一条浑圆洞壁,通往下方十数米外的空穴,那种若有若无的歌声也随之戛然而止。我已辨得分明,清唱者人就在那里,只需跑上几步,便能洞悉所有秘密。
为求保险,我在甬道前站定移出第三瞳,以防被人暗算。说来奇怪,自打下到天穹花祭坛,过往那种极度眩晕便被一扫而光,我仿佛成了小苍兰,竟收放自如,毫不为其所扰。然而事态发展并不同我所料,环壁不知选用了什么材料,将全部绿线挡了回去,什么都看不透。
我只得下跳几节石阶,再设法去透,慢慢的,一个棱角有致的东西闯入了眼帘。
这又是一件毫无概念之物,但它不是罹难者,而像某种动物遗骸。其轮廓看着像海螺,却又完全不是。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体积,这东西的体积远比贝类大,端在手中很是沉重,而且坚硬的角质层外满是骨刺,活像只大刺猬。
难不成这石穴下是海洋?不然它又由哪处来?随着视野渐宽,更多这样的东西冒将出来。它们都是同种物质,却没有一只外形相近,粗略去数脚下就有四个,长长短短,粗细不等,完全不知所谓。
回头再去看,我顿觉石阶也出了问题,它似乎是专为巨人所筑,每节落差竟有一米半。而自己是怎么跃下的,丝毫记忆都没有。难道,是我身子出了问题,正在逐渐缩小?我刚这么想,更怪的事接踵而来。
隐约间,鼻息下闻到股海气,在空气中显得越发浓烈,耳边随即传来海浪拍岸之声,却又见不到半星水沫!这是怎么回事?见诸多怪事越凑越多,我暂时停下,不敢继续下了。
这莫非就是欧罗拉所说的“感觉”?尽管无法肯定,但根据描述听来的,却又十分相似。难道是那环壁内躲着的尸像,正在搅扰人心智?你想啥便来啥,将人绕得团团转?
我刚想发出獠吼,试图引它上来,突然有一物快速在面前穿过,急速拐弯绕进石穴另一头。虽看不真切,但形体还是辨清了,它竟是已被谋杀的勿忘我姐妹!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难道死尸还能在毫无察觉之下,瞬移到这么深的洞底?”我感觉自己已接近发疯的临界点,心头愈加气恼,便开始加速前窜,直愣愣翻进石穴。
这是一片不亚于“仙境”的洞窟,显得空空荡荡,四周石壁上满是獠牙般的尖锐石刺,犹如阶梯上的古怪海螺。在浓厚白雾袅绕的石地中央,被人筑了道高台,中央生着株参天大树,数不尽的冥花阴草如瀑布般倒垂下来,令人不寒而栗又感无比妖娆!
有条黑影正半跪在怪树跟前,前仰后倒不知在忙什么。虽瞧不见脸庞,但这条身影却是无比熟悉。
“雅典娜?”我看得双眼发直,不由失声惊叫:“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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