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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她那处传来。这个巨硕女人正在撕扯蜡黄盘蛇上的蘑菇,捧着无数这种肉灵芝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未嚼完,双手继续填塞,活似饿死鬼投胎!
“天哪!你怎在吃这些东西?”我不由感到喉头发痒,腿脚松软扑通跪倒,干呕起来。然而肠胃早已吐尽,挣扎良久也不过吐出几口酸水。她走得那么深,沿途肯定见过人皮人筋,怎会不知这些肉磨盘的底细?湿地阴尸蔓生出的毒草,她竟眼都不眨地吞咽下肚,吃得满脸碎屑,这已不是神志不清,而是彻底疯了!
闻讯希娜扬起脸,一双阴惨惨的大眼呆滞地望着我,憨笑数声后,她朝我连连摆手,似乎要我找其他地面去觅食,休要来打扰她。见这个曾经如此照顾我的女人沦落至此,我再不顾忌安危,飞冲上前一脚将盘在她腿间的菌菇踢得天花乱坠,从她手里夺过肉灵芝。
“你这是怎么了?在我离开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气愤地指着盘蛇,大声叫道:“你难道不知这些都是被撕裂变形的尸骸吗?它们身上长出的阴菇怎可食用?”
“因为好吃,你给我滚开,还给我。”正直者垂着尺把长的唾涎,竟手脚狂舞拍打着池水,吵个无休无止。忽然,她停止啼哭,吃惊地望着我,蹙紧眉头恨恨叫道:“好啊,原来你不让我吃,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腹。泓潭那头更多,你凭什么偏与我争抢?”
我不由一愣,顺眼看去,自己果真如她所说,正在慢慢啃食那株阴草。眨眼间已给我吞了半扇,囫囵下肚竟毫无查觉。我忙探出手指,挖干净口中残余碎末,喷了一地。希娜见灵芝掉入水中,忙不迭翻将出去,打水中捡回,爬回原处继续吞吃。
这究竟是什么妖法?怎会如此厉害?我只得退开几步,坐倒在一截熔柱前望着她发呆,打算好好捋一遍。自从下到庭院后,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出了意外,我不知稻草男孩所谓的一张脸到底是什么,但造成这些的必然与某个东西有关。但它不是靠空气中的孢子传递,而是影响范围更广,更难被肉眼发现。参考发生在当下的种种邪性,都有明显特征。
那就是闯进蝃池影墙后,每个人心头所带来的情绪。若是参考原理,与落难者领悟的“感觉”有几分相似。这件未知之物能将人心头所想无限放大,直至彻底逼疯。稻草男孩见我照顾博尔顿心生厌恨,发展到想要霸王硬上弓;博尔顿一生都未接触女性,被我引诱而失了心性;而希娜始终回忆着落难者,极度懊恼令她不断想要自杀,没准吞吃阴菇就为了毒死自己;而我则怀着想要引回小苍兰的游魂,再度团聚,绝不愿被他人触碰!
剩下的人里,受波及最小的只有女招待。也许她是个乡野村姑,虽也有烦心事,但并不影响心智。那眼下还有最后一名失踪者,不,确切地说是一具僵尸,小苍兰去了哪里?
“我不会再来抢夺,希娜,告诉我。”我朝正直者摆着手,示意自己是无害的,问:“你为什么要杀勿忘我?她也想抢你食吗?”
“紫眼狐狸?呵呵,”希娜将手比作个大气球,哈哈大笑起来:“噗嗤,她炸没了。诶?我好像又见到了她?那是在哪?你胡说什么呢,***嘛要杀她?她比你乖多了。”
“好吧,”见她语无伦次,我只得换个话题,问:“那你扛着的小苍兰,她掉哪去了?”
“她还在原地坐着吗?不过她好像又活了,她能讲话?在这里或者是那边。”她抬起健全的胳臂,指东又指西,过了一会,她打了个喷嚏,说:“哈哈,我全忘了。”
与此同时,我也打了个喷嚏,空气中浮满那股异味。然而余音未散,我隐约听见身后五十米外也有人打喷嚏,声源正处在空灵歌声的始发地。但发出响动的不是歌者,曲调并未中断,依旧很是嘹亮,打喷嚏的另有其人!
“是小苍兰,对,一定是她。”我喜得一蹦三丈高,拔腿窜入泓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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