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知道的?”姚师姐好奇极了。
骆校尉指了指那女孩:“她说的是变种的古羌语,羌族部落被吐蕃吞并后,说古语的已很稀少。我也是来了这里才学了番话,古羌话则是一次机缘巧合向远方的驼队讨了几句、认得几个音。方才,我们靠猜图和比划沟通了一些。”
他说罢,轻声惋惜道:“难怪沙镇那般艰难,都还有人住着。他们也许生下来就不会说别处语言。”
简师兄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坞城建立是因来往客商和本地牧人定居,这里的人往来官话基本会说,也能说边陲的新语。偏偏他们沙镇,发达时还是古羌那套,留到现在反变得语言不通。被选出来的祭司守卫、遗留的长老还有驼队领袖,应都有学新部族语。剩下的一般孩儿可能如她一样,只会说汉羌古话。”
骆校尉一通解释,而后连声喟叹。
语言不通的人,就算侥幸逃出去,也可能被卖为奴。不逃的,便要在沙镇世世代代替祭司与长老劳作。
“可、可是……他们这般闭塞,怎么维持得住人?人会越来越少,然后沙镇不就没了吗?”盛师弟在一旁发言。
骆校尉敛眉:“走婚。”
“啊?!”庄师姐面色一白,险些背过气。
骆校尉望了眼女孩,不忍心解释太多,不料一个温和玉润的嗓音自他背后响起:
“若是古早自愿走婚也罢,沙镇的走婚,十有八九是逼姑娘家去别的部族“借”。若没来过坞城,定是怕唐营横加干扰。他们那个所谓的驼队,还真是个便利。”
苏万花不知何时靠在厅柱旁,他结束了工作还缝合收拾干净,此刻抱着手好整以暇,似乎听了很久,猜测这女孩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扔去自生自灭。
姚师姐又润了一口嗓子,道:“你怎么来了?那人看得如何了?”
苏万花浅浅一笑,语出惊人:
“那不是红疹,是皮下出血,满满都是血瘀。也许喝了、用了什么东西,浑身都是斑毒。”
庄师姐神色一凛:“竟然是紫斑……”
“这不好治,治表行得通,但根本不知道脾胃是染了什么才这样。”简师兄也犯难。
见盛师弟茫然,庄师姐便朝他解释:
“一般幼儿才会如此,强身健体配合汤药、行针可解表。待人自行长大、体质好了,便会消失。古籍曰,成人者谓之“肌衄”,病因不明。”
“那……”盛师弟朝简师兄疑惑道,“为何断定是脾胃?”
“脾胃最直观,且面色脉象都是脾胃之症。”简师兄道。
姚师姐眼前一亮:“水!沙镇饮食和坞城很相似,那口封着的井是不是水坏了?”说着快步走近少女,搭一把她的浮脉,面露肯定之色,“她若有呕吐腹泻,就差不多是了。”
苏万花本能蹙眉:“师姐,你若想验她,麻烦自己验。”
“不劳你大驾。”姚师姐凶他。
女孩被围观得有些瑟缩,无奈体力太差,听他们又七嘴八舌讨论开,不知不觉在垫子上睡着。
索性她病得不重,身体恢复一些后也无剧烈的变化。若是重的无非在沙镇被锁起来、或是丢到埋骨地,很少能撑到逃出去。
按照女孩的比划,这病不是从来就有,是这半年断断续续起来,这两三个月才忽然严重了些。
坞城水源还算充足,但新城无一处是古旧之物。唯有沙镇有封好的古井,他们在枯水期饮用,或祭祀时候开启,其余时候则依靠不稳定的水洼存活。水洼来自山间泉的支流,与古早开凿的井并非同一个水源。
沙镇的病患,正是枯水期增多的。
他们无法贸然前去取水查验,商量对策时,先研究着怎么拟个方子治人。
还有那婴孩,先天体弱不足,又毁了声带、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