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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骨地尽头有守卫杵着,很难不被发现。
他们尚在观察,沙镇便来了人。为首的包着头巾、挂着骨头做的项圈,走近埋骨地最大的破损屋舍,将什么放在了断裂的石基上,又念了好一会儿他们不懂的语言,这才转身返回。
简师兄琢磨那声调像很早以前的古羌,没等走近看便起了风沙。
风岩一墙之隔天差地别,坞城无风的时候,这里居然能昏天黑地,狂风裹挟砂石席卷整个埋骨地,宛若风沙巨龙滚滚而过,直到触到尽头的山体才减弱不少。沙镇残余的地盘刚好就在那处,虽幸免于难,也少不了边沿被侵蚀,靠着一点高地抵挡至今。
简师兄和姚师姐忙找了墙角躲,这才避免被灌一嘴沙。
那女孩似习惯了这里的龙卷,缩成一团避开头阵,接着挣扎着爬起来去捡了滚到石基边沿的布包,又找到姚师姐、要拉她走。
简师兄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个被丢弃的婴孩,看那女孩的行动似乎事这常有发生。
而姚师姐被她拉扯两下,懂她是要趁风沙袭击、昏天黑地时去走那条缝。
可那石缝不是什么好通行的路,风沙强劲时,这里便是刀子一般的气流,且说不准风向,还随时有落石的危险。
简师兄轻功过去试了试,立刻折返回来说不行。无论逃走的人里成功几个,眼下这么虚弱的女人和孩子不可能过去。
那只剩下轻功走风岩,轻功不比狭缝,要单独过,能带一个不是问题。
他们打定主意,便找了掩体等这波龙卷过去。
许久终于风平沙静,远处的沙镇居民和守卫也开始清理。他们发现太阳光线偏移,原来趁着白色反光而趁机翻来的那面风岩再没有藏身之处。
而青岩教的轻功飘逸缓慢,根本不适合一飞冲天。
姚师姐重重一叹,说那就等晚上罢,蒙个脸一片黑过去。趁还有时间,她刚好摸到沙镇去瞧瞧。
简师兄花间游修得普通都够不上,遂被毫不留情地撇下。他只得取了随身的水囊给那小姑娘,又搭了脉直摇头。
再看那个安静的婴孩,他陡然发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损了声带。二人脉浮体弱,被丢在这处根本活不了多久。
简师兄略微施针,只求二人可以撑到过风岩。
姚师姐天擦黑才回,一脸凝重地说,那唯一一口井被链条封得死死,要开启需费点工夫。
她顺便就近查看了村落,发现这里的几十户里,女人占绝大多数,即便白天驼队不在,也不该剩得这般怪异。居民修缮房屋、编制器物,已有不少人出现点滴红疹,那种大面积的通红暂时未见。
还有几间屋子很有问题,里边的人穿着华丽而年老,既不动手也不劳作,却受一群强壮守卫的保护,和老弱的居民相比格格不入。
她生怕骆校尉说的事发生,安全起见还是同简师兄待到夜里才敢动。好在这女孩轻,孩子也小,才能顺利无声地回来。
女孩身体虚弱却还有精神,喝了水也吃了一点食物,而后一动不动看姚师姐说完话,又想“啊啊”地补充。
骆校尉留心聆听,下意识说了几个音。
女孩立刻转头看他,干枯的眸子撑开,像沙漠的枯草遇上了夏日的雨、一瞬鲜活不少。
军长立刻明白,取来纸笔,又给了她泥板树枝,两人连猜带比划一通说,惹得周围人面面相觑。
庄师姐心疼那孩子,喂了汤水又检查一番,道:“羊奶和米糊能喂倒也罢了,可声带的伤口是新鲜的。婴儿太小、气血不足,怕还有什么残疾。”
“大夫所言极是。”骆校尉忽然接话。
他结束“交谈”,摇着头过来同众人道:“他们若有残疾婴孩或是病重的居民,便给扔到那处自生自灭,美其名曰“献祭”给神。”
“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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