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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从未故去。
“阿澈……”荀子卿悄声说与他听,“那些信,我不是有意的。”
苏槐序垂着眼睫并未对上他的视线,闻言轻轻颔首,收了瓷瓶起身,不慎从袖子里跌落一把折扇。
荀子卿顺手替他拾起,却听苏万花在旁温言:“既然拿了,就打开看看。”
道长不知所然,单手捻了竹骨展开,只见扇面题了行云流水的新字,几行诗句默读起来琳琅于心。
苏槐序隔着油纸冲他笑:“荀珽,把它也扔了罢?”
荀子卿来不及咀嚼诗和他的话,双眸一阖直接倒了下去。
苏槐序顺势接住他,双臂一收相拥至深,接着抿唇而笑:“子卿,你从来都不防着我。”说着在发顶落了个轻吻,又将他的手托在掌心,问,“疼吗?”
吃食无害,药却下在扇面。荀子卿就这么睡过去,恍惚间落在无比炽热的怀抱里,隔着薄薄的衣衫能听到心脏的有力跳动——如远山擂鼓旷达天地,从此不见风雨、不闻雷声。
他中的药力很弱,天亮便早早地醒来,收已然不疼了。清晨云销雨霁,他安心听完了雀鸟争食的吵闹才从榻上起身,手腕一动便按到了竹骨。
苏槐序没能留很久,倒是将那把罪魁祸首的扇子放在他枕边。
荀子卿不由僵了脊背,瞅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来,犹豫再三还是缓缓打开,逐字逐句读进心里,想起昨日的片段,不觉耳尖微红:
“今良辰佳期,闻钟鼓齐鸣,百年琴瑟,云崖香叠。
知彼皎似天上月,一夕池影落人间。
从此鸾鸳比天际,鹣鲽作伴渡青霭。
我以君为好,死生不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