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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不为水寨所掳,应被迷晕直到咱们寻来。水贼与我等有了冲突,也会恨上始作俑者。若真如此,往后这皆无宁日。”
纯阳说着,在桌下捡起一个手腕粗细的竹筒放上桌面,赫然是江湖上要下重手迷晕人一整天的烟筒,用不上了才在匆忙时落在墙角。
在场之人都凝神暗骇,柏文松简直不可思议:“咱们才来了几个月,谁也没得罪啊?”
行知忍痛起身,宣了句佛号,郑重道:“多谢各位施主搭救、再还这位大夫清白,若擒得贼人需要贫僧出力,贫僧义不容辞。”
苏槐序瞥了他一眼,霎时没好气:“等捉了贼人你再找我算账,是么?”
行知怒目,而后隐忍着退了步,又坐下打坐。
万花也不再与他辩,数了数找上门的若干麻烦,沉吟道:“若是冲我来倒也罢了,牵扯不相干的,当真过了。”
听他咬牙切齿,念得人汗毛倒竖,荀子卿忙道:“是我伤的人,若他们寻仇只管找我……”
苏槐序点出一根手指制住他继续说:“别胡说,他们瞒着山庄劫人在先,道长行侠仗义何错之有?”
柏文松忙打圆场:“佐师侄也没伤到,水贼损失也不惨,胡大夫少了些钱财,幸好名贵的药没人动,误会一场。”
“不识货。”苏槐序瞥了眼药柜,嗤笑一声,继而朝柏文松道,“要是我猜的没错,咱们被偷家了。”
“……啊?”柏文松反应不过来,“什么偷?偷谁?”
“早上你是怎么和我说的?”苏槐序问。
柏文松道:“嗯,是管家发现大门上有字条钉在那里,说佐师侄被捉了……”
“就这里,再说一遍。”
“是管家发现大门有字条……”
苏槐序恨铁不成钢,就差用扇子拍他的脑袋:“打住,继续。”
“是管家说……”柏文松倏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去看他,“是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