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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要难受一阵,个把时辰就好了。”
楚潇声如洪钟,才踏进屋就拔剑,当着苏槐序的面舞一套飘逸剑法,落招时人随心动、一掌拍在荀子卿后背,直灌入一道由剑招催动的深厚内息。
荀子卿双眼倏闭、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抓住万花的手顺势松开,调息片刻面色果然有好转。
“……哇,师公,你这招叫什么?能教我么?”转了圈空手回来的佐星野看到了剑招,直发出由衷赞叹。
楚潇缓缓收势,斜睨着他哼了一声:“你啊?你早着呢,先练个十年八年再学皮毛。”
佐星野看到师公的兴奋荡然无存,规规矩矩立到边上,轻声汇报:“师公,我……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知道了。”楚潇没有好气,一回头正对往里走的行知和胡大夫,瞪眼道,“星野被发现就给捆在这里,倒是有人把自己摘得干净、毫不知情!”
不用说,楚师叔定是与水贼没有谈拢,不过果然如万花所料,胡大夫被水寨捉了反而洗清了双方,哪里都无法撒火。
苏槐序不愿搭理行知,只摇着头对脚步踉跄跟上来的胡大夫道:“这位医师上了年纪,想必在水寨吃了点苦头。那水贼贪婪,抓人还劫财,你不如去后院看看?”
胡大夫闻言着急了,匆匆往屋后走,过了会儿又垂头丧气出来,没精打采到药柜前,这回倒是熟稔地取了几味药材,又碾了些药粉给行知疗伤。
行知本就有伤在背上,用禅杖杵着硬撑,一沾到药粉立刻绷不住,疼得龇牙咧扭曲,汗涔涔地憋着盘坐在地,把小和尚也急得跟着皱眉。
胡大夫缓慢又仔细地处理毕,路过楚潇跟前隐约瞅见他前额被狠砸出来的一块红,犹豫着伸手要给他擦点药。
楚潇一个激灵,连退了几步,虽不信他倒也没有恶言相向,想了想干脆躲远。
胡大夫原地愣了会儿,讪讪地收拾去了。
他个子不矮却枯瘦得很,大热天裹着手脚脖子也不见汗,眼神不好故而始终戴着一顶简易帷帽遮住强光,整个人形状茕茕,不欲与他人有过多交集。
苏槐序见此心下恻隐,轻咳了一声道:“楚师叔不用防备,那药可不假。”
荀子卿不着痕迹拉了他衣角,正色道:“师叔,这位胡大夫应不知情,原委还是等查明。”
“是是是,不报官就安分点,我是一个头两个大。”柏文松在外顶着烈日站了许久,热得直淌汗,拿了卷盖山庄印的文书边看,找到苏师兄忙迎上去,“有他乡的猎户私自到这山里打猎,坏了水寨的收成与渔网。他们有人给畜生咬了到这里治伤,水贼抓他们报复,把胡大夫也一块儿掳了。财物是要不回来,不过人都放了。哦,那个……”
他瞄了眼别处,又压低声音道:“水贼少不得要做亡命生意,从前火并也没少折过兄弟,这次伤亡不多,却需安抚。”
荀子卿在旁听见不由身形一僵,苏槐序忙握住他的手,扭头道:“他们拿了赎金还不够?还没和他算伤人的账。”
“拿了赎金的人不是水寨的,是个做擂主的商贾,跑啦。”柏文松连连摇头,把决案条文给苏槐序看,“还好,这是叶姑娘的辖地,她传话说都替咱们摆平。只是掳走佐小道长的人还没有眉目。方才那位叶家主事让我留意别的可疑人,怎么,那个拉琴的呢?”
“是他还等着被抓?”苏槐序答得轻巧,“他不像。”
“那……如果不是他。”柏文松哑口无言,呆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说出疑惑:“会是谁?他们图什么?”
佐星野想起什么,忽然插嘴:“师叔、师公,他们没伤害我,是单单劫财的么?”
荀子卿也有疑惑,至此倒肯定了苏槐序的想法,开口道:“让茶庄、医馆与水寨结怨?”
楚潇听了半晌,这时点头开腔:“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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