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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业有专攻生克与奇门八卦相通,荀子卿转了转锁就用指头抽了根木条出来,主修医药的苏槐序神色一滞,忽然很想上前问问师弟的功课。
柏文松见好就收,后钻到前厅诊脉看病,或督促人修缮棚屋园子,俨然一个尽心尽力维护山庄的好管事,让自家师兄无形中扬起的戒尺转了一圈又收回了袖子里。
苏槐序踱到天井,果真见柏文松坐在桌后,纶巾长袍,面容文静,正慈眉善目连哄带骗替一个吵闹的孩子搭脉,随和的脸上写满了耐心。一旁的妇人喋喋不休地同他讲病情,身后坐着的其他人交头接耳,多半是评论这个年轻的大夫斯文有本事还脾气好的样子合适拐回去当女婿,满厅扑面都是碎碎之音。
他按了按眉心,步子一转避之不及。
柏文松从窗里看到他,匆匆安抚了孩子,撂下笔就追了出来:“师兄,等等我,我有东西给你。”
“你还嫌不够忙?”苏槐序双手拢袖没好气地皱眉,对那一厅陌生人的嘈杂略显嫌弃,像极了口口相传里普症不医的坏脾气大夫。
师弟却笑了:“师兄莫怪,我也不知他们会来这么多人。好在小毛小病居多,没有急症的。”
苏槐序瞥了眼占满半个厅的期盼脸孔,怪道:“他们不去找信赖熟识的老者,却信你这个新来的?”
柏文松一听,忙扯他去院门后头,压低了嗓子解释:“师兄,这里常驻的医者战时被征调走了,后来来了一个顶替的大夫,据说头发花白、眼力不佳,常常开错方子。咱们这茶庄以前是药庐时候,师伯口碑不错,所以……”
苏槐序恍然,点了点头:“有东西给我?”
“哦哦,对……刘师妹来信,说认识楚道长但并无私交,当初只是受人所托转交信件与口信这才结识,不知师兄问的‘楚道长形容落魄"是为何。她下个月要从扬州过来余杭,顺路过来看看。”柏文松忙不迭从袖子里抽出信笺递给他。
苏槐序草草一观,叹道:“刘师妹倒是越发严谨了。”
柏文松忽然打了个寒颤:“对了师兄,你来找我何事?”
苏槐序将那个喝尽的琉璃小盏塞到他手里:“这几天的梅子新酒谁换进坛子里的?你闻闻?”
柏文松隔着酒盏就能闻见那一股辛辣冲鼻,奇怪他想什么能把这个玩意儿喝下去,遂皱眉:“这真不是***的,我这几天忒忙。平时是伍婶做这些,她人不在,那就是别个伙房伙计做,喝不得啊师兄。
“伍婶?”
“就是那个勤快做菜手艺又好总笑嘻嘻的阿婆。”
苏槐序依稀记得有这么个人,敷衍着点头:“那她为什么不在?”
“师兄……”柏文松忍住叹气的冲动,好脾气地解释,“她家里有个闲赋的读书人儿子要养,我借给她笔墨纸砚,她便少要了很多工钱,只是每月要回家看顾几天作为交换。当时她来的时候,师兄你不是在吗?”
“嗯,在。”苏槐序压根想不起来,摆手道,“快忙去吧,小柏大夫。”
柏师弟面上讪讪,把杯子还他,一溜烟地跑了。
苏槐序摇头轻笑,抬眼看前屋的老架子上花藤累累,暖湿的空气里到处都飘着一丝甜味。
他这里已经一月有余,未有刺客也不见异常,闲得无聊透顶。也许太无聊了才会在白日做梦,梦见落雪的山道上他说再见。
再见是什么胡话?
依稀记得荀子卿曾问,如果当初不下山,是否会有不同?他回答说,没有如果。
苏万花捏着杯盏像捏一块顽石,兜兜转转踱几步,不知不觉绕到了后场。荀子卿淡然温和的嗓音隔着一道爬满绿茵的围墙传来:
“长剑短兵非同于重兵刀剑斧,专注于轻盈柔韧,以点刺挑为主,手腕用巧劲。”
他说着,便接了一招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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