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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什么。”他沉峻的眉目一扫四周,对上厉东庭同样深邃复杂的目光,又看到了狼藉面目全非的墓,黑眸蓦地震了震。
大掌紧握成拳,嗓音前所未有的阴鸷,“谁干的。”
或许是有人表现得比她还要愠怒,唐言蹊心里反倒沉静下来。
沉静的,没有起伏波澜。
枪口从他手里抽出,隔着虚空点了点那边的女人,疲倦道:“你问她。”
男人回头时一个风雨萧瑟的眼神,让陆远菱的心都冷了。
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仰止,你别听她胡说,是她绑架了清时,是她先……我告诉过她,只要她跟我走,我就不会……”
唐言蹊脸颊上挂着泪痕,眼眸却静如止水,或者说,更像是一汪搅不动的死水,“陆仰止,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她闭了下眼,“你不该这时候过来。”
男人结实的胸膛震颤的幅度骤然加大。
——你不该这时候过来。
乍听上去,好似在说,你不该这时候参与进这个乱七八糟的局面里,然而陆仰止却莫名从她死灰般寡白冷漠的眉眼间看出了另一层意思。
为什么,你没有早点过来?
慌乱袭上心房,他把女人搂得更紧,如同要嵌入怀中,“言言,是我不对,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嗯?”
他俯身想去亲吻她的脸,却被黑洞洞的枪口指住了眉心。
他一僵,听到她无风无浪的语调:“我没和你开玩笑。”
“陆仰止,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