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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却被唐言蹊干脆果决地对准了胸口。
她眼里什么温度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混沌,又格外寒凉,“别惹我。”
她嗓音很轻,很哑,“别惹我,滚开。”
副官咽了咽口水,竟被一个女人吓得背上寒毛炸起。
唐言蹊看也不看他,枪口,对上了陆远菱身后的那些人。
陆远菱没想到她真的如此胆大,当身后哀嚎声接二连三地传来,她脸色都变了,“你——唐言蹊,你怎么敢持枪伤人!你这是——”
“我不光敢伤人。”女人摸了摸手枪光洁锃亮的表面,眸色恍惚了下,抬头又重新对上陆远菱恐惧的脸,“我还敢杀人。”
话音一落,枪口便对准了陆远菱。
然而,双手难敌四拳。几乎是同一时间,来自对面的一枚子弹,直勾勾地打向唐言蹊。
女人没来得及躲,就听到一声低吼:“老祖宗,小心!”
子弹没入血骨的声音。
鲜血溅在了唐言蹊的眉目之上。
她轻轻眨了下眼的功夫,赫克托便在她眼前倒下。
眼里原本已是一片废墟,却开始不受控制的二次崩塌。
“老祖宗……快……走……”赫克托捂着伤口,殷红的血却从他的指缝中不停地往外涌。
那血色刺了谁的眼,唐言蹊怔怔望着他,只觉六腑都错了位。
那种难受,已经不是哭和眼泪能发洩的了。
她捂着嘴,想吐的感觉无比强烈。
想把肺腑都吐出来,因为太疼太疼,疼到她快要受不了。
霍无舟和容鸢大骇,同时冲了上来,“赫克托!”
子弹打中了他的腹部,厉东庭死死皱眉,迅速下令:“来人,给他止血,送他就医,快点!”
其他人排成一列护在了唐言蹊身侧,眼见着女人失魂落魄了半晌,忽然咬着唇、眸间含泪含悲同样含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瞪住了不远处的陆远菱,厉东庭心道不好,冷声喝叫:“别冲动!把枪放下!”
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如果陆远菱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陆家又岂是好惹的!
“我一直以为我心眼够小,手段够辣,却没想到有一天还需要别人来教我什么是心狠手辣。”唐言蹊低低地笑,笑容空洞悲凉,“陆远菱,如果今天赫克托没事,算你命大。你只要跪在地上把兰斯洛特的墓重新埋好,再磕十个响头,我就饶了你。要是赫克托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用磕头了,我今天就算是死,也拉着你一起陪葬!”
“磕头?”陆远菱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你身边的两只走狗,死也不过就是条死了的走狗,他受得起——”
砰——
枪响破天。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变故。
包括唐言蹊在内。
她的手,在最后一刻,被人狠狠调转了方向。
子弹打进了冬日的树丛里,树枝应声折落。
听到了枪声的众人第一时间扯紧了神经,却在看清挡在瞄准目标身前的男人时,犹豫着停了动作。
“言言。”男人一把抱住她,伸手盖住了温度炙热的枪口,沙哑低沉的嗓音如同被枪口灼伤,“言言!别!”
唐言蹊被他搂在怀里,嗅着男人怀中安神醒脑的冷香,忽然,紧绷的神经就断了线。
陆远菱亦是沉沉盯着那道熟悉伟岸的背影,看到他西装外套上隐约印出来的深色,难以置信地颦起眉毛,“仰止,你——”
他不是被爷爷……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要命了吗?!
男人此刻耳中没有别人的声音,只有嗡嗡的,天旋地转般的苍冷,还有来自面前女人,嘶哑轻薄的话语,“陆仰止,让开。”
“言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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