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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守门的大叔来报,说有人找,埋头苦读的杨竞元从书本里抬起头来,轻蹙眉头,这会儿谁来找他啊。
担心是家中有事,他快步跟着大叔往书院大门去,顺嘴打探了一下:“是什么人?”
“以前经常跟你一起的那个,矮矮瘦瘦的。”
杨竞元眼睛一亮,这不是钟良玉嘛,他拔腿就跑,把守门大叔远远的扔在了身后。
“良玉!”
“竞元!”
“真的是你!”杨竞元有些惊喜的揽过钟良玉的肩头,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我…”钟良玉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外面不断有人来往的街道,拍了拍他的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笑道:“请你喝酒怎么样?”
“好啊!”杨竞元揽着他往老地方去,悠悠道:“唐觉一走,也没人陪我喝酒了,我都好久没过瘾了。”
两人相携着到了酒楼,这会儿正是吃饭的时候,楼上、楼下坐满了人,钟良玉不是很满意剩下的几个位置,就豪气的要了一个包厢。
杨竞元挑了挑眉:“你发财了?”
“你觉得我很穷吗?”
“那倒没有。”
双安镇可比青石镇大多了,去学堂读书的孩子也更多,钟家爷爷一年赚得也不少,钟良玉又是钟家独子,他家长辈对他一向手松,只是他一直比较节约而已。
他今儿难得大方,杨竞元也不跟他客气,点了几个下酒菜,要了一坛好酒。
伙计很快将酒送了上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钟良玉倒了一杯:“你不是榜上有名,回来做什么?”
钟良玉沉默了片刻:“回来看看,然后就要去任地了。”
“任地?”杨竞元抬头看他:“是在哪里。”
“涿州吴平县。”
杨竞元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地方,茫然的看着他:“是在哪儿?”
“南边。”
“很远吗?”
钟良玉估算了一下:“嗯,从安怀过去得小一个月吧。”
车马快,路上不耽误的话,也得二十多天。
杨竞元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僵硬,他摩挲了一下杯壁,低沉道:“那么远呢。”
“我,我还说努把力,过两年去京城找你们呢。”
“去啊,逸竹和唐觉都在京城,本来每年能留在京城的也就前三名,在翰林院学几年也都会调出去历练,你去京城的时候,说不定只有唐觉还在了。”
钟良玉笑道:“正好,你和唐觉又可以凑到一起喝酒了。”
杨竞元想说那不一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你这一去…”
“最少三年不会回来了。”
这还是最好的打算,要是做不出点能看的成绩,估计还得续三年。
杨竞元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送入肚中。
钟良玉蹙眉:“你慢点喝。”
“诶!”杨竞元扒开他的手,笑道:“你都当官了,我高兴嘛。”
他举起酒杯:“来,敬你一杯!”
钟良玉无奈的与他碰杯,轻抿了一小口,他从不擅酒。
杨竞元静静的看着钟良玉的侧脸,轻轻笑了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什么?”
“其实我看你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喝一大口也是可以的。”
钟良玉摇头,母亲叮嘱过的,要让他多注意着身体,酒这些东西,还是少碰的好。
他自小就这样,杨竞元清楚得很,也不跟他计较。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钟良玉,他也是像现在一样,瘦瘦小小的,明明他们是同一年出生的,他却硬是比他矮了一个头。
那会儿他还问:“你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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