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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你吃饱饭?”
钟良玉没有理会他,转身走远了。
后来他才知道,钟良玉是钟先生的孙子,家里根本不缺钱,他身体瘦弱是因为早产,先天有些不足。
学堂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被家里叮嘱过,不要欺负他,杨竞元也不例外,他记在心上,一般不会招惹他。
那是一个夏天,雨下得很大,学堂院子里的一个坑积满了水,雨停之后一群孩子站在廊下,跃跃欲试,都想去踩一踩。..
杨竞元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他助跑几步,重重跳进水坑里,其他几个调皮的孩子也很快跟上,溅起的水花把路过的钟良玉浇了个透。
钟良玉有些恼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转身回家换衣服去了,或是衣服湿透了,路上又吹了风,晚上他就发起了热,一整夜温度都不曾降下。
钟先生心里担忧,陪了一整夜,自然没精力再去上课,就休学了一日。
到底还是个孩子,杨竞元心中不安,偷偷跑去钟家看,院门开着,他直接进去了,见钟母正跪在侧屋供的佛像前虔诚叩拜,不敢打扰。
又趴在窗边往里看,钟良玉被裹在被子里,看不清,钟先生一脸疲惫的守在床前,大夫也未曾离开。
“热~”
“爷爷~”
钟先生赶忙上前,扶他起来,看向大夫:“这怎么办?”
大夫叹气:“药马上好了,等他喝了再看看吧。”
杨竞元看着钟先生怀里,脸憋的通红,虚弱不已的钟良玉,心抽了抽,自责不已。
好在钟良玉平安度过了这一劫,给了杨竞元赎罪的机会,往后的数年,他都跟在钟良玉屁股后面,以免他再受伤害,两人的关系也越走越近。
“良玉~”
钟良玉看着独自将一坛酒喝尽,满脸通红的杨竞元,眉头舒展不开,他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他:“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杨竞元缓慢的摇了摇头:“我怕你把我摔着。”
“你…”
钟良玉无奈,掏了钱请了一个酒楼的小伙计,和他一道把杨竞元送回了书院,他们不可以进去,只能托守门的大叔送一送他。
杨竞元看他要走,突然拉住他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良玉。”
他声音有些嘶哑:“我们…”
钟良玉回身,握住他的手,笑道:“我们也不一定好几年见不着的,我娘已经准备给我说亲了,我成亲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
“你努努力,逸竹孩子都有两个了,我们也不能太落后。”
杨竞元扯了扯嘴角:“好,我努力。”
钟良玉放开他的手,让守门大叔送他进去,他背过身,笑容渐渐落下,有些事情注定不为世俗所容,希望他早日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