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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鬼陷入了癫狂,双臂混着三两根藤蔓在四周胡乱的拍打着,直落在小燕奴的身旁。
小燕奴目不斜视,紧攥着手里的细剑,一步一步,朝那硕大的恐怖而去,她也在直面着那潮水似的内心的恐惧。
或许是自助者天助,小燕奴缓慢的身影在那骇人的臂膀中穿插着,却顺风顺水一般没有受到阻碍,她没曾想过躲闪,抱着若是打来的臂膀不重,拿剑挡一挡,试试硬接下来的心思。可尸妖几次颇具威势的拍打险之又险地都只落在她单薄身躯旁边不远,栾安宁目送着那道不肯放弃的背影,怔了怔神,想喊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不断的微张着嘴唇,又紧紧地闭上。
行到那骇人的妖物身旁,小燕奴抬起细眉看了看这小山似的血肉,抿了抿嘴,有些不忍的看着那头远处还在血泥里挣扎的幼稚鬼,又想要回头看看,最终还是止住了,可能是一去不回,小燕奴有些不忍心回头看见少爷那苦瓜一样的脸,她怕她会哭,抽了抽鼻子定了定神,榨取着体内全部的玄力,似扑火飞蛾一跃而起,手中细剑闪电般刺出,不差分毫的扎在那溢出血肉的孔洞上!
这剑威力很小,声势也弱,甚至连南佑黎那斩去无数头颅,强弩之末落在这元妖首上的剑光尾子也远比不上,微弱可笑得像一个认真的笑话。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笑话,却似乎卓有成效,在南佑黎击碎的那个黑黢黢的小洞旁缓慢地攀上龟纹似的裂缝,头颅上的血肉碎屑落下几片,随着清脆的崩裂声响,那血红色的额头上裂出一个几寸方圆的黑色洞口,一颗晶莹闪着红色光芒的不规则宝石被鲜血织成的蛛网缠绕,就悬在那空洞中间!
这东西便该是这尸妖真正的要害命门,破除了这东西便能灭了这妖!
“再来!只要再来一剑!击碎这石头就能……就能救下少爷和……和佑黎!”
小燕奴身形坠落之际,见了这赤色宝石,却又不知怎么的在枯竭得如同大旱田地的玄脉里引出一丝玄力来,玄力迸发,略微止住身形,手中的利剑又挥了出去。
只是那剑终究离石头差了分毫,一双血肉大手自背后将小燕奴搏命的身体牢牢擒住,手中已经崩了刃的细剑只停在那孔洞前面,始终刺不下去!
“捡来的!捡来的!”
南佑黎猛然起身,又径直摔倒,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凹陷下去,脚筋似乎也断了。看着扭曲的血肉将小燕奴牢牢攥住,随着小燕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南佑黎直感觉内心一紧,隐隐有些作痛。
小燕奴身体被压得紫红,鲜血不断地从嘴唇边流下,血泪从眼角流淌下来,混着惨叫,令人揪心。那尸妖也有些虚弱,只用力将小燕奴一掷,便用那骇人空洞旁黑黢黢没有眼珠的眼洞紧盯着一旁的南佑黎,这鬼物似知道谁才是最大的威胁!它要先杀了南佑黎!
“飘零!”
“姐姐!”
栾安宁此刻脑子涨得疼痛,不知道怎么去看着这残忍一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南佑黎和小燕奴都能够为了自己,为了众人竭尽全力,自己却只能落在背后受他们保护?为什么自己偏偏是个废物?他看着面前不远处微微颤动的那把微雨燕,眼泪不自觉地流淌下来。
羞愧,忿恨,自怨自艾,那种复杂地心绪让栾安宁猛咳起来,看着那尸妖迟缓却沉重的步伐冲着南佑黎去了,心中那股子勇气却怎样也提不起来!
“拿起剑?拿起那剑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过是个废人,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可怜虫,就算我尝试了又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为什么明明捏碎了那脸子,救兵却不来?为什么叶伯伯要这么做,要骗我们?”
他脖颈和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面对南佑黎和小燕奴将死的局面,他害怕恐惧,也不敢去想,不敢面对,全没有山底下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替别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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