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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砍的就是你!早些让爷砍了投胎了事!非做这不人不鬼的模样害人!”
微雨燕毫无停滞,甚至声势更猛,径直将面前求饶的扭曲头颅斩落,又冲那身后密麻的鬼首而去。剑光闪过,一颗头颅落地,一道鬼火升腾,无数鬼首斩落,在空中牵出一串长长的灯笼线来,明晃晃的如同白灯摇曳,这扭曲头颅里似乎寄宿着无数含冤死去之人最后的执念。
利剑上周遭似裹着一层露水,飘着淡淡的烟雾,将一切污浊血液隔绝在剑身之外,栾安宁失神之际,那剑身已经越过层层叠叠盛着鬼首的脖颈,直冲那血肉屏障之后的暗红色鬼首去了。
最后一颗鬼首!这是一颗看着有些苍老的头颅!
“找到你了!”
尖锐的鬼哭之声随着头颅渐少也愈加微弱,那颗暗红色的元妖首级扭曲,也没发出声音,无数血肉又重新生长出来,可却全然挡不住南佑黎这舍生忘死的一剑!如螳臂当车,眨眼间便被剑光斩落。
锋利的剑刃落在那颗暗红色鬼首额头之上,南佑黎变斩为刺,这剑已是强弩之末,四周风声渐小,南佑黎剑身附着玄力也暗淡微弱下去,但依仗着这余威,凭借微雨燕的锋利,只要最后将利剑刺进这元妖首,这一战,南佑黎便赢了下来!只要刺进去!
“冲啊!幼稚鬼!”
玄力剑意带来的风雨声势也渐渐渺茫下来,四周火焰似失了压制,东山再起,反攻之势更急,四周墙壁都燃烧起来,木屋烧成了一片火海,热浪汹涌,栾安宁的额头上留下致密的汗珠,连胸背都渗出汗渍,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南佑黎双手持剑倒扎下去的那道小小身影。
微雨燕猛然扎在那苍老头颅的眉心,清脆的金玉相击之声响起,这头颅远比其他妖首坚硬,硬如玄铁,南佑黎嘶吼着,虬劲的双臂上扭曲着青筋,肌肉颤抖,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竭尽全力,是生是死,便在这剑!
剑尖没入,在那颗暗红色的妖首上凿出一个微小的洞,血肉也不知怎样的从那扎入的微小空洞中喷涌出来,鲜血混着各类残肢碎屑,挤压着扭曲着在妖首的眉心往外溢着,黄白色带着血色的粘稠液体,自剑身两侧喷薄而出,恶臭腐朽的味道弥漫着,那剑尖没入更深!似有微弱的光芒从那洞中透射出来,那颗元妖首的嘶吼声响彻夜空。
“扎进去!”
微雨燕剑尖又进了分毫,南佑黎那气势却陡然停滞下来,疾风一滞,那微雨燕结结实实的卡在那头颅上,再难寸进!剑身震颤,南佑黎的双手,被剑柄死死顶住,乌青的虎口处渗出血来。
“坏了!”
南佑黎疯狂榨取着体内玄脉,连带着全身都疼痛起来,可玄力已尽,玄脉干涩,再无一丝一毫的剩余!
失了玄力,手中利剑便失了依靠,再难在那微小的孔洞上再进分毫,只不甘的扎在外面,仿佛困兽之斗,难有成效。
南佑黎这剑,斩去了近三百颗尸妖头颅,却堪堪倒在这最后的界限之前,可行百步者半九十,便是斩去了再多头颅,没走出这最后一步始终是无用之功,他心里蓦然有些后悔,也有些苦涩,觉得自己行事太过急躁,若是小心分辨,没准对着这颗“与众不同”的头颅直接挥剑还有几分机会,可一切都晚了。
尸妖猛然吼叫一声,方才分化似藤蔓的血肉又凝结出两条壮实的手臂,一拳袭来,血肉猛然砸在南佑黎胸膛上,胸膛塌陷下去,鲜血自喉咙处漫溢上来,南佑黎不成比例渺小的身体如同流星一般猛砸在那正烧灼着的火焰中,灰烬黑烟扑腾起来,右手砸在那断裂的木板上,一声清晰的脆响似乎昭示着他手腕的骨折,肋骨该是全断了去,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扎进肺腑,南佑黎又挣扎着想站起来,不同于之前要战胜自己的心,眼下的他又想战胜自己的伤,可却一次次的倾倒下去,栽在厚重的血淖里,显得有些卑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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