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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得起的!”
何辞衡笑了两声,左手握了握栾安宁作揖的衣袖,递过一杯茶水给明深,又递过另外茶杯给栾安宁,
“相逢即是缘,可惜是赶上我何辞衡的寿宴,忙着招待庄中百姓和上头的那些老爷们,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小兄弟多担待些!”
他又冲门外喊了声:
“何启,替我把礼物拿来!”
“诶!”
一个中年家丁躬身走进屋里,手上捧着一盘东西,盖着红布。
何辞衡冲那家丁点点头,接过木盘,掀开红布,露出下面明晃晃的几大锭金银来,同栾安宁说道:
“这是我何辞衡赠给诸位学子路上用的,还有些碎银子,路上方便!”
栾安宁还没来得及拒绝,那木盘便被和煦笑着的中年人按在手里,沉甸甸的,栾安宁双手用力才能托起,光是未曾拆散的金锭便估计有十两之重,按《大栾律》规定,金银兑换之比每年腊月初十由户部管辖的上林监公布,寻常民间兑换不按例者,一经查证,一律按律治罪,此中缘由盖是因为齐文帝颁《齐币律》之后,黄金便作为通货在民间流通,大栾金矿稀少,士绅权贵,仙人家族囤积黄金现象严重,敛财之能又堪称恐怖,若不定例,难免被人哄抬金价,渐渐失去黄金作为流通货币的作用,若栾安宁没记错的话,今年年初上林监定下的兑比为一两金兑十二两三钱白银。
那这木盘上算上金锭,银锭,拢共得有一百余两白银!初次见面,这位何相公便送下如此贵重的礼物。
“何……”
“诶,小兄弟今年春闱考得如何啊?还是徽州人士,齐代科举以来,江南地界就多出状元郎,小兄弟未来保不齐就成了我何辞衡的父母官,我趁早巴结巴结,结个善缘,也是好的!若真有那日,还望小兄弟多照顾照顾我们和清庄里的百姓啊!哈哈!”.
大栾同前朝一样,为了避免官员因公废私,唯亲是用,故也有籍贯回避,异地为官的传统,除了京官在皇帝眼皮子低下呆着,其他各道州府县内任官籍贯俱不得在任里内,一州刺史也需从别州简拔,这也便是何辞衡提到“徽州”之意。
既恰到好处的点明了这份情意不求回报,真便是春闱及第,做清平府官员的可能又能有多少?还给栾安宁一个收下银两的理由,不可谓不高明。
栾安宁笑笑,将那木盘放在案上,取了一锭十两的银子同这位何相公笑道:
“多谢何相公,佛经有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取银十两,当做收下了何相公心意。”
“诶,小兄弟不必如此,说实话,我何某人近来生意昌隆,光是捐给陇东的粮食便募了三百石,也不是缺钱的人家,此去徽州,山高路远,十两银子哪够?”
栾安宁点点头道:
“一心回乡,身无分文也回得,无心回乡,便是黄金万两,也会在路途留连,十两银子足够了!”
何辞衡爽快的笑了两声,捻了捻手上的佛珠,也不再在银子上多说些什么,笑道:
“既如此,那便行!”
他拨弄着佛珠,盯着栾安宁的脸良久,又缓缓说道:
“庄里人都说我有使人发财之能,小兄弟如此性子,若要做官,可是发不了财的!”
栾安宁听了这话,倒是来了兴致,轻抿了口那紫砂杯里的香茶,道一声“好茶”,躬身问道:
“那按何相公所言,晚生如何才能发财呢?”
何辞衡笑意不减,指了指栾安宁手上的杯子,笑道:
“小兄弟的发财之道,在这杯子里!如今陇东大旱,尸骸遍野,但是朝堂还算重视,那位‘心怀天下"的相爷不也才巡查回京吗?恐怕不到十年,这位南相爷便有本事让陇东焕然一新,百废待兴,首要解决便是温饱,柴米油盐朝廷能解决了,那剩下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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