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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只觉得在厅堂门前放下这块屏风,是不是略显惊悚了些,才缓缓同明深说道:
“这位何相公真是心诚,在厅堂前放上一副‘地藏菩萨立誓图"屏风,倒真是……真是闻所未闻!”
明深也对着佛陀施了佛礼,道一声阿弥陀佛,又转过身来对地藏菩萨行礼,再念了一遍“阿弥陀佛”,半晌才抬起头来,轻声说道:
“地藏菩萨在地狱立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是为地藏大愿。这位何居士所为倒是也应了这画,虽众生不度,但可叫众生向善,也是善莫大焉。”
栾安宁点头,伸手示意小和尚边走边说,饶过屏风,又是个回廊,中间挖了个深坑,用石头砌起来,正盛满将熄未熄的残阳,这是院里天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合香的味道,除了常用的沉香和旃檀之外,还添了些龙涎和鹿麝,但量添的有些多了,栾安宁只觉得刺鼻。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狱不空……”
栾安宁在嘴里小声读了几遍,低下头深深思索了起来,明深见栾安宁正苦想着些什么,没打扰他,只领着这个正在“体悟”地少年,饶过渐渐熄灭的天井,走过雅致的游廊,穿过栽满春树黄花的院子和锦鲤游动的池塘,踏上青石台阶,往那扇半开着的金丝楠木门边去了。
停在门口,栾安宁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不想了,想不明白的,或许我真如老方丈所说的那样,落了邪见吧!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明深见栾安宁口中说着“没明白”,脸上却是一副欣喜的表情,有些不解地问道:
“施主你想的什么,没想明白?”
栾安宁跨过那高高的门槛,也不回头,笑着同明深说道:
“忘了!”
放下心中事,栾安宁仔细端详起这厅堂来,石板是同燕王府一样的青玄石,方块略小些,只有半尺长宽,密密匝匝铺着。
正对着楠木门是一台方案,铺着红布,布上立着尊一尺多高的玉质观音立像,佛像前供着个云龙纹铜炉,燃着四根快要燃尽的香火,佛像后面的高墙上钉着木隔档,上供着牌位。
那字写的不小,栾安宁没费多少劲力便看清了那“故显考何公讳念新之墓”,可这本该是出现在碑文上的字眼,却写在那檀木牌位上,栾安宁心下有些奇怪。
“小师父,带了进京学子来了?”
侧面厅里传来一声随和温柔的声音,栾安宁朝那望去,见一个穿着素白色襦袍的中年人正坐在木椅上,拿着面前茶几上一把紫砂壶,在面前的三个小杯子里斟满茶水。
这男子看上去年岁不大,但面色儒雅,眉宇间带着笑意,若非鬓间头发已经花白,很难看出这是个年近知天命的中年人。
“阿弥陀佛!”
明深行了礼,那男子同样起身,神情庄重地同明深还了一礼。
栾安宁这才注意到这男子手上轻拨弄着的玛瑙佛珠,那佛珠上密密麻麻刻着黑点,似乎是细小如虫蚁的小字,他曾听过有匠人能在佛珠之上刻字,一串十四颗佛珠的手串便能刻下一篇完整的《大悲咒》,燕王府里没人礼佛,如此精致的佛珠栾安宁也是首次见着。
拱手同这中年人见过一礼,道一声:
“晚辈,徽州学子燕无计见过何相公!”
“免礼!免礼,小兄弟无需多礼,何某人祖上做过官,庄子里的人喊惯了,便任他们喊何相公,我何辞衡未曾功名傍身,小兄弟这声相公是担当不起的!”
栾安宁见他彬彬有礼,毫无居高临下之意,颇具古君子之风,心中好感倍增,将刚才的疑问抛诸脑后,笑笑恭维道:
“何相公客气了,‘相公"一词不仅可叫功名傍身之人,江湖名士,读书人,君子,都可以唤此称谓,何相公‘兼济一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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