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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早逝,父亲一直没有再娶,刘媚娘是祖母的表妹,祖母曾要父亲娶填房,可父亲拒绝了。也许,用这个法子,等生米煮成熟饭,刘媚娘可就是父亲的夫人了!”
冯溯生气道:“父亲对母亲念念不忘,一直不愿再娶。哪怕祖母再三提起,父亲都拒绝。为何祖母要用这种法子强迫父亲,太过分了!”
冯远征脸色暗沉,好像在消化这种消息带来的震撼。他看向冯浅,眼神发亮,缓缓道:”你为何知道一清二楚?这个酒壶你又从何处得来?”
冯浅道:“父亲,吃饭的时候,刘媚娘一直对您频送秋波,但您没回应。后来我看她端着酒壶过来就觉得不对劲,酒席散去,就让杜鹃悄悄地跟着丫鬟到后厨,趁人不注意把那壶酒拿过来,一闻就发现这酒不对劲,留了下来做证据。”
冯远征抬头看着虚无的远处,喃喃自语:“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这么做?”
他想不明白啊!为什么要暗中设局害他!
“为了车骑将军、武义侯的夫人之位,也为能牢牢把控三房!”
冯远征一言不发,眉头微皱着,好像很多东西都想不明白。
“父亲,您所看见的兄友弟恭,只是表象--”
“够了!”冯远征突然转头对着冯浅,表情严厉,”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议!我自有主张!”
冯浅看了一眼冯远征,低头垂眸道:“女儿知道了。”
父亲肯定难受接受这个事实,没想到所谓兄友弟恭、母亲慈祥,家庭和睦,居然都是表象?
“你们都出去吧,我需要歇息啦。”冯远征疲惫地挥了挥手。
冯浅和冯溯离开了冯远征的房间。
走到门外,冯溯和冯浅并肩行着,像是随意地问:“从前浅妹性格耿直,天真烂漫,无忧无虑,为何最近忽然变得谨慎严密?”
“哥哥,人会变的。不同的环境下,对人的影响非常大。倘若哥哥在府上住上一年半载,很快就会像我这样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了。”
冯溯挑挑眉:“我明白你说什么。我也并不喜欢这种绵里藏刀,暗中绊子的地方,有本事,出来比试一场,背地里算计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冯浅笑起来:“哥哥英武勇猛,一身武功,自然要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这些深宅大院里的算计和手段,上不得台面,但是哥哥也要小心应对。”
冯溯轻轻嗤一声说:“我堂堂男子汉,行事光明磊落,何须怕这些小人?”
冯浅见无法说服冯溯,心里轻叹了一声。
不管二夫人愿不愿意,冯远文是铁定心思要娶刘媚娘做侧室,毕竟这如花似玉、媚态娇美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而刘媚娘思前想后,盘算过利弊之后,也欢欢喜喜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是可怜二夫人了,强打精神地张罗着迎娶刘媚娘这事。本来冯远文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员,娶个侧室根本就是一件小事。
但因为他是冯远征的哥哥,冯远征这些天在主持着齐魏和谈。两方和谈,这可是大事,要是表现得好,就能得到皇上重用,让皇上另眼相看,于是光王、平王,甚至连太子都想加入和谈团。太子不便出面,就让英王前来将军府打探消息,和冯远征走动走动,拉拉关系。..
这三位皇子得知道冯远文要娶侧室,瞧在冯远征的面上,都派人送了厚礼过来。这可让刘媚娘欢喜极了,嫁给冯远征,总算值得了。
因为此事,将军府近来热闹非凡,进进出出很多人。
冯浅这日在听月湖边散步,便看见光王带着几个侍卫,在冯朗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见过光王殿下。”冯浅行礼道。
光王看着冯浅,今日她就穿着月白衣裳,挽了个双平髻,插着一枝金钗,显得特别的素淡,便说:“多日不见冯小姐,感觉清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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