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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事实的真相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牵涉当中。一旦牵涉当中,只怕父亲就甩不开刘媚娘了。”
冯远征一听就知道冯浅避重就轻了,怒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非要父亲家法伺候?”
说着,他转身就抽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
冯溯一看这个阵势,怕冯远征真的要打冯浅,他急忙阻拦:“父亲,浅妹只是一个女孩子,可以耐心教导,切勿打骂!”
冯远征怒气冲冲,指着冯浅骂道:“我冯远征堂堂男子汉,行得正,坐得正,谁料教出来的女儿,竟然是这么心思阴沉,手段毒辣的人!你这是想气死我吗?”
冯浅跪了下来,心头一片悲凉与无奈。她知道父亲是直性子,眼里存不沙子,更看不惯别人暗中耍手段。
冯远征继续骂道:“原来吃完饭,我就要回书房休息,你那时就遣丫鬟,让我到湖边去。我当时就纳闷了,看了二哥与表妹所做的糊涂事,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暗中使的手段!你可知道,这样做,活生生地害了一个刘媚娘!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冯浅听完冯远征的骂后,仰脸看着冯远征,一字一顿地说:“父亲,你说我心思歹毒、耍手段。可你知道别人在背后对你耍手段,存心要害你?”
冯远征一愣,当即怒道:“胡说!”府里上下,都对他恭谨亲近。他久居西北边疆,难得回府一次,最想享受的就是亲情与天伦之乐。
“母亲待我极好,大哥二哥、二嫂对我友爱有加,偏偏被你说得有人要在背后存心害我?”冯远征不相信。
“父亲,您仔细想想,今晚大家都以为刘媚娘在您的书房里。如果您没去湖边散食,那最后败坏了刘媚娘名节的人是不是您?您是堂堂的车骑将军,武义侯,如果传出去,谏官一个奏您‘好色"‘坏人名节"的罪名,请问您还能做齐魏和谈的首领吗?”
冯远征呆了呆,愤然说:“哪怕我在书房,哪怕刘媚娘走进来,我也绝对不会做出令人不齿的行为!”
“我知道父亲不会,可是,万一有人在您喝的酒里下了***呢?”
冯远征心头一震,说:“不可能!”
“父亲,我给您看一样东西。”冯浅向杜鹃招了招手,说,“去,把原先让你收拾的酒壶拿过来。”
很快,杜鹃就从外面端进来一个酒壶,这个白瓷蓝花的酒壶,分明就是晚宴时,刘媚娘端过来的酒壶。
冯浅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送到冯远征面前:“父亲,您闻一闻,这酒里,是不是有一股特别的气味?”
冯远征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面,入鼻子的是一个醇香的酒味,但是很快,就在酒味之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馥香,头脑为之一沉。一般人喝酒,极少会先闻酒,而是直接喝了,尤其是别人敬的酒。
“父亲,您难道没感觉到,喝了这酒,浑身燥热难受、脑袋发沉,行为举止不受控制吗?”
冯远征脸色一变,当时喝完了确实有这种感觉。只是他以为酒的后劲足,加上他酒量好,不当一回事,没疑心这酒有问题。
“父亲,让我闻一闻。”冯溯从冯远征手中拿过酒杯,闻了闻,眉头皱起来,说:“这味道很浓,闻着头痛。”
“这酒了下了***。”冯浅淡淡道。
冯远征和冯溯的眼神都跳了跳,闪动着震惊。
他们俩一直行军打战,跟对方斗的是智谋和武力,一言不合就开打,直来直往,谁会在这些酒水上下这种下三流的东西?
军中饮食本来粗糙,也没有女人随军,所以***这种,压根就没用过碰过。哪料到,刘媚娘递过来的酒里,竟然下了这种***?
“这太过分了!刘媚娘为何要这样做?”冯溯怒道。
冯浅道:“为何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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