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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最大的楼夫人锦缎庄定了三匹料子,出布行时已经是申时了。
走了足有一个时辰的路,云筝的脚腕疼得忍不得了,栖香抱怨:“小姐,奴婢就不该说陪你出来,现下伤又发了,少爷回来定要骂我们。”
云筝也觉得今日逛过头了,实在是太久没有痛痛快快地上街了,于是吐吐舌头,任栖香发脾气。
翠黛先头去附近探看了一家清静的茶肆,扶着云筝过去歇脚。
三人刚走到茶肆门前,忽有一个婢子打扮的女子走过来,施礼道:“云姑娘,我家小姐想请您过去坐一坐。”说着抬手指向茶肆对面的一家酒楼。
栖香问:“你家小姐是谁?”
婢子答:“我家小姐是邹太尉孙女,想来云姑娘应该听说过。”
“小姐,你认识她吗?”栖香满脸疑惑。
何止认识,还缘分不浅呢。
云筝俏脸一沉:“不认识。”说完扶着栖香就往茶肆走。
那婢子欲上前再劝,却被翠黛拦在了身后:“我家小姐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转告你家小姐就好。”
原以为这个小插曲过去便过去了,谁知过了一会儿,邹画屏带着丫鬟也来到了这茶肆。
她外罩一件浅粉色织金斗篷,两手揣在白狐皮手笼中,摇曳生姿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一双丹凤眼在眼尾处微微上挑,那张瓜子脸显出几分柔媚。
“云筝妹妹,有礼了。”邹画屏来到桌边,微微颔首打招呼。
云筝淡着脸瞟了她一眼:“我没有姐姐。”说完转过头继续喝茶。
邹画屏神色僵了一瞬。
自从开府宴后,她一直对宗不器念念不忘。然而她一个闺阁女子,见外男的机会却是不多,若是凭她自己,断不可能和宗不器有交集。想了很久,云筝是唯一一个能助她接近宗不器的人。
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云筝化解仇怨,今日又恰巧在街上遇到,可不正是机会?她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要做到的人,被她无视算什么,自己找过来就好。被她奚落也不算什么,她从小就受惯了的。
想到此,那一瞬的难堪就像从未出现在脸上一般,继续微笑道:“我是特地来向你道歉的。你不愿意上我那去坐,我就来找你,希望你看在我的诚心,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云筝忽然有点佩服她了。
若是换成自己,做了故意伤害别人的事,那是羞愧到必须立刻道歉,或是永远没脸再见的。绝不会事隔好几年又主动提起,坦然地做出一副和解姿态。
“事情过去这般久了,我无需你道歉,也不在意你的解释。”
邹画屏没想到,自己已经如此放低了姿态,云筝却仍是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她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换上一副羞愧又难堪的表情,双腿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你做什么?!”
云筝惊得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幸好栖香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被桌椅绊倒。
翠黛眼疾手快地上前制止邹画屏的动作:“邹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这茶肆人多嘴杂,我家小姐可没要你下跪。你这么做,岂非伤她名声?”
邹画屏闻言站直了身体,垂首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并非有意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要哭了似的,听得人心里一阵不适。
云筝皱着眉,又坐了回去。
她实在不是心肠硬到可以一再不顾别人脸面之人,即使这个人是有过节的。想了想,既然邹画屏做到如此地步,她也不妨听一听。
“你坐下吧。”
邹画屏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惊喜又感激。
云筝既然肯听她说话,那就意味着这个结可解。
邹画屏慢慢地坐在桌旁,面色仍旧诚恳又羞愧:“我虽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其实也确实无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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