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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要不是你还小,或许,姐姐更倾心于你呢。”
他只觉得被那目光刮过的地方,就像没穿衣服似的,令他羞怒。可他最终还是坐下来,同往常一样,同任何一门课完成作业一样,将它完成好。
穿衣服的时候,女人顺手从包里取了条手链戴上,金色的细链扣在如玉的皓腕,流转着旧日璀璨的光华。
“要我说,你母亲可真傻,放着有钱人不要,偏生要一些虚的东西,艺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能实现?非要二选一吗?就比如现在……”她侧头看他一眼,意味不明。
艳丽的红唇轻启:“要是我来做你的母亲……怎么样。”
她似乎不需要回答,轻笑一声便离开。
他坐在位子上,望着那张素描很久、很久。
空旷的房间里,不知何时低低絮絮传起声响。
“你知道吗……这就是你和她最大的不同……”
“父亲为何这么多年不娶,这个家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女主人……现在你想成为那个特殊的人?又怎么可能呢……”
“可我那个父亲啊,又容易被蛊惑……”
“我总要想法子帮帮他,一劳永逸就更好了……”
“因为你说过啊,想做什么就做呗,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啊……”
他伸手去取那幅画,房间里便响起缓慢的撕纸声。一下又一下。
……
他十二岁过完生日的第二天,父亲便遣散所有家庭教师,然后将那间他待的房间彻底落锁。
佣人们窃窃私语,说是有位女老师,不知检点,胆大到引诱家中的小主人,被男主人发现时衣衫不整,包里还搜出前女主人的婚戒,于是罪名又加上一条行窃。
不过流言传到沈家外时,便只剩下后者,也省去了诸多细节。
沈父大发雷霆,在那女人被人拖走的时候,他站在楼梯口,凉薄地朝她看了一眼。
轻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父亲念旧,你做不了我的母亲了。哦,还有……”
“谢谢你解救我,那间黑屋子,我终于出来了。”
要找到一位胆大妄为的人太难了,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也太难了,为此,他足足等。
真是说不好是黑屋子和女人让他变成这样,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他早已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清楚,至少这些年,他在深渊,无人能救他。
“出来的感觉真好,像新生一样。”他笑了笑,“而你,就在牢里,过完下辈子吧。”
经此一事,父亲满是懊悔,怕他有阴影,还特地请了不少心理医生。
而禁足也就不了了之,他开始和嘉园里的同龄人打交道,开始正常的上下学,没有多余的课程,轻松到有时候都无所事事。
得益于他以前的礼仪老师,就算同龄人偶尔会疑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揭过,然后凭借礼貌和学识迅速融入进去。
一切似乎都欣欣向荣。
一切似乎都毫无芥蒂。
,好像一笔带过了。
可只有他知道,并不是这样。
他好像……好像只能获得一部分快乐了……
就比如十四岁那年,他养了只兔子,天天陪伴着,喂它吃草,给它洗澡,傍晚还有闲心遛它散步。
兔子认生,但也架不住一个人的刻意亲近,衣食住行都妥帖安置。
便会渐渐地靠近他,依赖他。
而就在兔子黏乎乎地贴近他后,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那个女人好像也没说错……”他喃喃:“得到了,也就这样了吧……”
于是,在那个霞蔚绚烂的傍晚,他蹲下身,亲手结束了兔子的生命。这一幕有些眼熟,那女人当初扼死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心情呢?
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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