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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伸手去逗笼子里的家伙,喟叹一声,“啊……你说生命多神奇啊……”她支着胳膊:“两天,就出来看世界了。”
那天的画,他画得很认真,连暖色调都显露出他的好心情。
一生……如果是画这个小家伙的一生……
就这么温暖地陪伴他一段时间,也很好。他想。
毕竟这间沉闷的黑色屋子里,现在除了红色,总算有了些生命的活气。
不过略有些遗憾,女人并没有打算让他近距离接触自己画中的模特,只是让他远远打量,下课后又拎着鸟笼离开,他的心,也仿佛跟着离开了。
然后,在下一次绘画课时回来。
后来每隔三日,他都能见到那个小家伙,用画笔见证它的成长、羽翼丰满。
那段时间的画作,线条柔和,颜色温暖,连他有时候落款后,都会怔怔地看上好久,直到夜幕将画纸覆盖。
然后,便是那一日。
他重新换上新的白纸,窗外有雨,他怕淋湿待会儿来的小家伙,还特地关好窗,坐在位子上等待。
很准时,女人拎着鸟笼出现。
笼子里的鸟乖巧地窝在里头,他正要提笔,却突然站起来,“你在干什么?”
艳红的指甲逶迤进笼子,缠绕过洁白的幼颈毛,随即像条毒蛇似的越缠越紧,凄厉的叫声和翻动的白色鸟羽只在瞬间昂起,便戛然而止。
艳红的毒蛇缓慢地退出来,轻掸碎屑,吐露信子。
“《一生》啊,死亡便是终点。”女人说。
他攥紧画笔,“那也不该是现在!它还没有长大、成年、拥有伴侣、孩子,怎么能跳过这些步骤就说这是它的一生?!”
“哦,”女人缓慢地陈述:“所以在你心里,它还是会经历死亡。”她摊手,“那我让这个过程提前又有什么不对?”
不对!不对!当然不对!
可他却听见女人继续说:“你很在乎这只鸟吗?我不觉得。”
“这么多日子对着它画画,难道你没发现,每一次我带来的鸟,都不是上一只吗?”
他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喃喃:“怎么可能,再说了,我三天才见它一次,我怎么会分辨得出来这种东西。”
女人笑着摇头,那笑令他觉得刺眼。
“承认吧,你并不在乎。”
“你只是单纯的觉得这种陪伴的时光很好,但到底是谁在陪伴你,你才不在乎呢。”她轻淡地拨了拨死去的鸟,“不然,为什么你不求我将鸟留下?为什么刚才你只是表达了激动,却没有制止我的动作?”
他站在阴影里,冷声说:“我才不会求你。”
女人笑了笑,“画画吧,最后一幅画了,总要多留点时间,画得用心些。”
他攥紧笔,最终一言不发,完成《一生》系列的最后一幅。
那幅画,凌厉、狂躁、一塌糊涂。
女人却爱不释手。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有天赋。”
“而我,我喜欢挖掘你的天赋。”她弯下腰,手指缠绵地从他脸上滑落,伸进衣领里,一路勾到心脏,“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我都想剖开这里,将那些‘美好"释放出来……”
他恍然未觉,只盯着那个鸟笼,久久不动。
……
几日后,他的绘画主题变成了人体素描。
女人勾上窗帘,打开白炽灯,站在他面前,伸手拉下后背的拉链。
她摇曳生姿地躺进沙发,一手支着额头,一手燃着香烟,玲珑有致的躯体在淡淡的烟雾中朦胧又清晰。
他直视那双眼睛,“你就是这样,爬上我父亲的床吗?”
“哎呀,”她小意惊讶了下,“原来你早就知道啊。可真能忍。”
她的目光侵略性地刮过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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