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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大活人。
前提是忽略老徐没有心跳的胸腔,和他从始至终都没呼吸这件事。
从见到老徐第一眼起,曲折就知道他没有心跳和呼吸,只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
所以那些复活的人,也都是像老徐一样的……披着人皮的怪物。
曲折垂下眼,将剧烈翻涌,几乎要冲破心脏的情绪压了回去。
殷迟却没放过他,“箱子里是什么?”
“你也有箱子,干嘛对我这么好奇,老实说殷迟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曲折玩笑一样说,没提他的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殷迟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这目光轻而淡,却让曲折面具一样的笑淡了些许,过了一会儿,面容俊秀的年轻人终于开口:“只有一把竹刀,和一些没用的旧东西罢了。”
殷迟没有再逼问他,转而突然问惶惶不安,像一只惊弓之鸟的卞水玉:“你想起他了?”
“你怎么知——”剩下的话被惊骇的卞水玉吞了回去,她猛然起身带倒了身下的椅子,看着殷迟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恐怖的怪物。
“所以的确是想起来了。”殷迟自言自语。
曲折抱怨道:“你猜到了就暗暗藏在心里不行吗?非得问出来,这样真的很招人恨的知不知道?”
殷迟没再说话。
在又等了四十多分钟后,张秀秀也到了大堂。
她进门的瞬间,皮真瞳孔骤然紧缩。
比张秀秀更先飘进门的,是一股浓郁到冲鼻的血腥味。
张秀秀大半个身体被鲜血染红,鲜血顺着她干瘦蜡黄的脸颊流下,走到位子坐下的过程中,被她踩过的地面留下了一排血糊糊的脚印。.br>
要多少血,才能将一个人全身上下都几乎打湿?
皮真莫名不敢靠近这时候的张秀秀,隔着一段距离关心她:“张大姐你这是怎么了?身上的血怎么来的?”
全身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张秀秀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木然而死寂。
皮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是不是那个小女孩的尸体又流血了?”
用尸体做食材挑战了皮真的底线,但他没法看着张秀秀陷入危险而无动于衷。
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皮真忽略了一件事。
食客们的最后一餐在中午就结束了,而张秀秀用小女孩的尸体做猪肚鸡也是中午的事,那时她的身上尚且没有这恐怖的大片血迹,也就是说,这些血迹绝不是来自小女孩欣欣的尸体。
所以,会是谁的血呢?
殷迟弯了弯唇角,张秀秀大概是想起来了。
她会痛苦,会爆发殷迟不觉得诧异,他诧异的是,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居然能爆发到这种程度。
所以老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不要逼老实人,老实人发疯后谁都想不到会做什么,殷迟不走心地想。
他对张秀秀缺乏任何同情,也不觉得这个人值得同情,现在唯一好奇的不过是这个女人最后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在皮真提到小女孩后,一直木愣愣失去所有反应能力的女人猛然抬起头,遍布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皮真,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他咬死。
但很快,她又仿佛犯病了一样,双手抱臂,瑟瑟发抖地蹲在桌子下,剧烈抽搐起来。
皮真刚刚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这时候依旧下意识靠近想帮张秀秀。
而在被她碰到手臂的时候,张秀秀就像被放在案板上,活活刮去全身鳞片的鱼一样,疯狂尖叫,痛苦地挣扎了起来,挣扎中还无差别攻击任何想要靠近的人。
皮真不得以后退。
过了几分钟,癫狂的女人终于稍稍平静了些许,失魂落魄的马大婶正好在此时进了大堂。
殷迟看了一眼马大婶蹒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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