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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座来得名不正、言不顺,桩桩件件,都已早成计划?”
柳简道:“是。”
眼前的黑雾似乎愈重,她深呼吸了几口,几乎要站不住了,时玉书皱了下眉,眼下柳简绝对不会离开此处:“陛下,柳姑娘伤重未愈,可否容她稍歇片刻?”
秋梧目光立马落在她的身上,虽未开口,但宋樊济已然察觉她的在意,抬了手,使人拿了软座至堂侧。
时玉书扶着柳简坐在软座之上,将离之际,柳简将手放到了他的手背之上,借着袖子遮挡,他轻轻回握了一下:“放心,来时路上,我已经听清了你的推断。”
时玉书重走回到堂中,语调轻而缓:“这个计划,或许在多年之前,便已经定下了……证据,便是那位死在听月别院的江南琵琶名手,宋娘子。”
秋梧想问:一个人,怎么能作证据?可时玉书的神色太过郑重,以致她不想开口打断他,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是认真去听时玉书的话。她跟在先生身边的那几年,学得最好的,便是听人说话,这世上的信息太多,光凭自己一个人,是成不了千里耳、顺风眼,只有学会听别人讲话,才能知道自己下一步的棋,要放在棋盘的什么位置。
“户部的江南乐籍薄中记柳娘子幼时入籍,家世不详。那位柳娘子在听月别院时,在认下柳淮之侄的身份前,曾自称作一人之女。先生入京都,京都只记先生为隐山先生弟子,却不知先生师门几人,若她只作柳淮之侄,身份或不可察,然背后之人或误了自己聪慧,或是为了让柳娘子的身份看起来更加可信,柳娘子便成了旧湖川司马柳云生的的女儿。”
“然柳云生既为朝中官员,家眷便也在册,柳云生确有一女,但柳云生身死之时,女儿已年有五岁,在此之前,一直教养于膝下,未曾远离,那么柳娘子若为柳云生之女,那么入乐坊的年岁,应过五岁,五岁能记事、言语自如,若柳娘子能记身世,即便不能重回柳家,乐坊名薄中也不会落一句家世不详,若不能记身世,于五岁之后,再想起来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柳简无力倚在柱边,她眼眶有些热,在准备揭开所有的真相之前,她已然做好了身世被披露的准备。毕竟要证明一个人是假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将真的推出来。
时玉书知道她耻于那一段往事,即便他亦知道她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没有说出她的过往,而是用另一条线索证明了柳娘子的身份有异样,小心而珍重地将她的伤口保护起来。
宋樊济问:“既如此,那位柳娘子的身份,便是冒充无疑……可即便是冒充的,那又如何?最多只能证明晃她的出现、她的话,都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