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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济大笑数声,反看回时玉书:“时玉书,这是不是就是你要的结果?”
时玉书只浅浅回望过去。
秋梧问道:“可正如祁王爷所说,余慎本为湖川司马,职在湖川,即便辞官,也非一朝一夕便能离开湖川,若当真是宋二公子想杀了他,为何要在云若寺才动手?”
柳简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因为那首诗。”
她声音不高,但因堂中无人开口,所以她的声音尤其的清晰:“因为余慎的任务,便是带着先生的诗来到京都……而他的死,是为了让那首诗在京都传开。”
原来是这样,先前她困于铁石之扰,觉得余慎辞官,必然是发现了当年旧矿。
可若真是由他发现的旧矿,那么他为何会带着铁石来拜访慧禅和尚呢?
这本身便是一件极不合逻辑的事。
如果他千辛万苦回了京都,是为了揭发旧矿一事,那么必然是要往兵部、衙门去的。但倘若他只是发现了一首判词,一首预测了大黎江山的判词,他寻上慧禅和尚,求证事情真伪才合乎逻辑。
柳入凤阁。
凤阁若不是宫中的凤止殿,那所指自然也并非是秋梧入宫。
凤阁,是旧时官署名,乃朝中重臣之地。
柳入凤阁,指的是当年柳淮为谋,入朝堂。
柳淮之名实是这京都许多人禁忌,他与慧禅是为故交,自不愿将慧禅牵扯入局,故而才说此类似是而非的话,倘若慧禅明了,自能替他解惑。
他既然不是带着旧矿的消息入京都,自然对某些人没有威胁。
那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现一首本不该为外人所知的诗词呢?
柳简抬起头,她看着宋安济:“我记得祁王爷曾与我道,先生故去后,王爷曾收留燕子楼中一个婢女。”
宋安济瞥着他:“是又如何?”
“那么余司马又是从何处得知先生的诗呢?”
她看着宋安济,似乎等着一个答案。但宋安济回答与不回答已经不再重要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难怪时玉书会说余慎必须死在京都。
天下风云,始起京都。
余慎的死使慧禅和尚成了嫌疑人,慧禅和尚被京都衙门所拿,致使京都好佛者皆关注起这桩凶案,突然散落的诗词,引出柳淮的名字。
判词。
判词!
他所要的,不止是京都回忆起柳淮,他要的,是天下的归心,他要的是所有听从、臣于、惧于柳淮的人从心底认同他的名正言顺。
宋樊济并没有听懂宋星衡杀害余慎的杀机与柳淮的诗之间的联系,他问道:“一首诗罢了,即便余司马不死,只告知诗是先生所作,也可在京都中传开。还有,如果不是余司马谨慎,他已死于什么琵琶糕之下,若是如此,岂非所有的算计都成了空?”
时玉书没有说话,他看着柳简,像是鼓励一般等着她的推断。
“先生故去多年,没有血气相伴,光凭一首诗词,不会唤醒那些已经沉寂下去的记忆……即便不是余司马也会有旁人,只是余司马恰巧成了棋局中的一步棋……而余司马若死于琵琶糕下,那么接下来京都衙门会依着毒点心而查到余诀,再通过余诀查到亲手制作点心的归弦姑娘,归弦姑娘用来哄骗余诀的话,只要京都衙门稍加查证便会知道是假的,等查到乐坊时,就会发现一个亲自邀请归弦姑娘来京都的好友——江南琵琶名手宋娘子,而这位宋娘子,将自称作柳淮之侄,以身祭湖,求天道还柳淮一个真相……事情总总,与现在的境地,不会有太多的改变,宋二公子杀去余司马,只是在修补本来就定下的计划。”
“修补本来的计划……”宋樊济看向宋安济,话却是向柳简:“柳姑娘的意思,是说从余慎身死至先生的诗在京都传开、再到如今天下怀疑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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