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少卿大人请断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74 章 第 174 章(1/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宋安济站起身来,脸上尽是怒意:“时玉书,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儿尸骨未寒,你如今莫不是要将杀人的罪过安在他的头上?你也是这京都的世家弟子,难道不知清名有多重?”

    他转过头向宋樊济:“陛下,我儿品性如何,陛下是知晓的,这余慎虽为湖川司马,掌军中之事,可与星儿相交却并不深,他有何缘故要却杀一个已经辞官归京的人?”

    宋樊济安慰道:“祁王兄,你莫急,时卿也只是依常例问一问,推断案情罢了,即便是京都衙门少了星儿的记录,或许是遗漏了,又或是星儿少年心性,那时正好不在寺中,总不能只依着衙门里没他的记录,便将杀害官员的罪过安在他的身上……”

    言语间,维护之意却少了。

    或许是方才突然提及十余年前的铁矿。

    半山的矿石,总是让人在意的。

    何况,余慎的案子,也不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凶杀案了。

    宋安济红着眼眶盯了宋樊济少时,出乎意料地,他静静坐了下去,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像是被春风吹过的雪地。

    时玉书拿出几枚棋子:“这,是在宋二公子荷包中发现的。”

    他的掌中,正是仵作房中的那几枚黑白棋子。

    秋梧探头瞧了,不解:“这是?”

    “慧禅和尚喜下独棋,故而屋中常备棋具,多年相伴,棋子沾染佛香,即便是离开禅房,时隔数日,也能嗅见其上浅淡佛香。”

    他前日便已闻到,只是一时难辨其味,直到那日入了云若寺,才惊觉棋上香味是什么香。

    他将棋子奉给一旁的侍婢,转交到上首,秋梧取了一枚放到鼻下,轻轻闻过,然后放下:“确有佛香。”

    宋樊济只瞥了一眼,也没有去碰,便已经肯定:“朕与慧禅和尚下过棋,他用的便是这种棋子。”

    柳简张口:“说来……慧禅和尚的棋子,确是少了几枚。”

    她在云若寺中,曾为了定心去数过那一篓棋,少了五枚。算上了棋盘上的一枚,也差四枚,极巧合,宋星衡的荷包中不多不少,正有四枚棋子。

    没有人去辩驳,即使是爱子如宋安济。

    因为没有办法去解释,为何本该在慧禅和尚禅房中的棋子,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宋星衡的荷包中。

    除非是宋星衡到过现场,亲自将那几枚棋子装进了自己的荷包中。

    宋文衡的声音有些沙哑:“二弟为何要将拿棋子?”

    时玉书从荷包中合出另一件物事,呈与众人看:“也许,是为了这件弹弓做弹丸吧。”

    那件弹弓很小,只是五六岁孩童的玩具大小,宋文衡一怔,记忆深处,好似有一个与之相同的弹弓……是幼时他送给宋星衡的那一件吗?

    不、怎么会呢。

    宋文衡立即在心头否认掉这个荒诞的想法,他与宋星衡并不亲近,他怎么还会再留着那个弹弓?

    心中虽一遍遍的否认,目光却不自觉得去落在弹弓之上。

    时玉书合手道:“余司马的脖颈至下颌处,有掌痕,这是因为余司马在意识到有人要杀害他后的挣扎,凶手为了顺利将朝暮之毒灌下,用了大力迫使余司马张开嘴,尸痕明显,与宋二公子的手迹,是一样的大小。”中文網

    “突然失踪、棋子、掌痕……过度的巧合皆集于宋二公子一人身上,余司马之死又如何能与他脱得了干系。”

    安济盯着时玉书,过了良久,他转头向宋樊济:“湖川之地,远可达西南,这些年,但凡西南军中有何求援,湖川皆应,我的儿子,年不过十七,却也已经上过战场,护过家国,他的身上,也有过敌人的刀剑……陛下,他对大黎的功劳,便是换得如今这等屈辱吗”

    宋樊济沉着脸:“祁王兄,弈局天元位……如今是星衡所居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