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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屁颠屁颠地跟在我后面。
“外面这么冷,你跟过来干嘛啊?”
我问道,她直委屈得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她眼眶都红红的,说:
“狼亲说爹爹不要溯儿”…………
“你是我生的,他还敢挑拨离间了。”
我笑道,一手牵她一手提袋子。
走到桥外了,我装作不经意回头看,夜子郎果然站在门口看我们。不知道他是否看明白我唇边的笑意了,我只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于是加快了脚步。他一定在家里等我等得心焦,就像重逢的时候。那时我在家里疗伤,他去忙泽里的琐事,他如果晚回来一刻,我就会担心他去了哪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来担心的,常常觉得心烦意乱。看到绣楼的时候,我担心最好的朋友要被分走了,十分忧心。
如今不会了,小楼和臭狼还有棪子,我们四个比当时还要友爱。不是因为棪子和绣楼在一起了,是因为我明白,人总有个知己好友的。我只有夜子郎一个,夜子郎有好多,但是,夜子郎也将我当作唯一一个,不太一样的知己,闹到榻上去的…也不能有太多。
回到旧家我只是把行李袋放到旧衣柜上搁着,匆匆关了门抱溯儿走回家。但是,我走到林子里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位。她牵着只小黑狗在遛,我装作没见着,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走。
还好,她没有唤我。但我感到十分尴尬,浑身都不舒服,我这么做反而显得自己很失态,还很奇怪吧。
我除了不想在夜子郎面前说脏话,其他的话我向来不瞒着他的,回家后如实交代,只为了他能帮我解惑。
“我就想跑回家,她背着弓箭,好像是准备去猎些野物吧。你…别笑”
我道,夜子郎却在一旁笑我:
“为什么要跑?”
我摇了摇头,小声说:
“我怕我见了她,和她说了话就回不了家了。我想和她一起去打猎,想找棪子借一只马匹玩玩儿。”
夜子郎抱过我,沉默了。我抬头看他,他也垂眸看我,溯儿在地上东张西望我们在干嘛。
“岐儿,你好奇心太重了,想和人家做朋友又没胆子,想骑马摔过一次又忘了疼。”
我点了点头:
“你这么说完全是对的,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出门了,我只想待在家里,和哥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