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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对,我没有立刻看他磕得怎么样,而是骂他笨。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挺残忍的一个人。
“臭狼…”
我唤道,夜子郎被我扶到餐椅上坐着,我看了看他的额头,笑道:
“还好,没磕破相,要不就不好看了。”
他一边揉额角,一边冷问道:
“磕破相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无理取闹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回答,回房间拿了面巾沾水给他敷着,又去倒了杯水给他压惊,拍三下背:
“不疼不疼,幺儿不怕摔。”
我不会哄大人,所以,就拿哄小孩的方式来哄他。他哭笑不得,又不舍得我不哄,拉着我的手要帮他揉揉,我揉啦,劲儿太大又把他弄疼了。
忽然,他的表情凝滞了,只剩下那句:
“狐岐…哪一天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了我就不活了,你不要拦着我,也不要回忆我,因我们相识太久,我付出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想最后你是来可怜我,来我灵前后悔悼念。”
夜子郎这番话让我心痛,我压根不知道他是这样想的,我以为他会哭,他会闹,但他独独不会真的赴死。原来是我看不明白,几十年的沉没成本太高,换做我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我不敢回答他什么,只是小心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肚皮边,良久后,我才笑道:
“帮我看看刀口…”
夜子郎听了,小心解开我的里衣,我把羊毛衫往上提了提,自己往底下看也看到了两单挨得很近的刀口。一道久一点有触目惊心的疤痕增生,一道新一点,增生浅。
岐山的肉胎好像不能有很多很多崽子,因为他们一出生体内的胚囊就那么三五个。胎儿和内脏在一起挤地方,又没地方生出来,又没有孕袋保护自己和胎儿,所以肉胎都是特别瘦的,崽子也不好带,我们老家以前有个小山坡专门埋婴儿的,都说它们爹不男不女,把他生下来活不了。
想到这些事,我心里也不好受。我只问夜子郎: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像不像给我提前打麻药?你忘了东城还有玉儿吗。”
“那个人真的很漂亮…我在你心里比不过他?…”
夜子郎暗暗较劲,这家伙,吃醋把自己吃得头疼脑热我也是服了他了。
“对对对,我马上收拾行李,我要去和别人过了。”
我有些不耐烦,于是走回房间看溯儿。不知道是不是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哼哼着要爹爹抱,我只好给她穿了厚衣裳抱出来。
“你呀,一睡醒就粘着人,不去玩玩具了?”
我笑道,碰了碰她的额头,用木梳子给她简单梳了梳头。头发也不是很长,就到肩下一些,夜子郎说长大点儿再留长发。我用小皮筋给她绑了两根小辫子,刘海压着了,翘到天上去怎么梳都梳不下来。
“狼亲,为什么没有捏捏,小宝要吃捏捏!”
溯儿唤道,我哄她:
“早上吃粥,我们晚上再泡捏捏好不好?”
臭孩子,我这样哄她竟然没用。夜子郎还在赌气,听到了也不想回答她,只道:
“走开,我不是你狼亲。”
“夜子郎,你再胡说八道,我打你!”
因为他说不是狼亲,溯儿哭了好久好久,我把奶泡起来了她都不喝,缠着夜子郎哭。夜子郎也抵不过小狐狸撒气,一下下地拿脑袋往肚子上撞谁受得了。
“行了,我是狼亲,是狼亲啊,乖乖,把奶拿过来喝。”
这个家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想起来那天收拾了一堆旧衣裳要拿去旧屋放着,于是去房间里搬出来了,好生嘱托:
“我把这拿去旧屋,一会儿回来。”
夜子郎没有回答,但是溯儿却跟过来了,穿着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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