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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来擒我,又咬牙切齿:
“总要等我把这袍子换下来,还有,玉儿买的护膝你得穿着,要不冻着了会疼的。”
话落,他又小心给溯儿加了件毛毯,不知道要多久,我只好先去打酒。打酒的时候,我和自己打赌,要是我打完酒夜子郎也穿戴好了,我就奖励自己明早吃两根正宗的大冰糖葫芦,和一瓶水井里的一瓶很好喝的有气泡的水。要是打完酒夜子郎还在拖拖拉拉,我就罚自己吃了夜子郎!
果然,夜子郎担心溯儿,又在房门踟蹰不前。
“臭狼,我们不走太远,就在房子周围走走。”
我拎着酒过去,夜子郎这才安心些,可还是把房门锁了。
“我忘了,这个时候看不到花,有也是在山上。”
夜子郎说道,但他还是捎着我走到了门口,用自己的手心暖着我的手。他就这样带着我走,不知道要走去哪里。我跟着他慢慢走,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夜子郎的话倒是很多,不到十步路,他就问了三遍:‘岐儿,冷不冷"
我使劲儿地摇头,现在没什么花儿可看了,我只好去看地上的草。红色的,很漂亮,比枫叶还多一点儿玫调。
“臭狼,地锦草红了,很漂亮。”
我摇了摇他的裙尾,他也跟着我蹲下来,看了眼周围的野花野草,都枯的差不多了,只有地锦草是红色的,看起来那样鲜艳。
“深秋里无人在意的流派,被岐儿捧在手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