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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狼说,地锦草是无人在意的流派,我不懂,只回答他:
“你当我是只蝴蝶吧,自由自在的来这些花草里闲逛了。”
语罢,我便起身了,本想牵着他走去偷看后院的兔儿精,或许是我说错了话,夜子郎不走了,只闷闷地问道:
“岐儿宁愿做只蝴蝶…也不要我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甩开我的手,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倦了,也倦了这样的日子。人的习惯真可怕,哪怕是被囚禁着,一年,两年,三年,经年后,竟然渐渐地麻木了,忘记了疼痛。有个人,吃饭,你会想到他,走路,你会想到他,睡觉,你会恨不得将那些记忆抹杀干净。
和我听到的很多故事一样,新人的婚被总是大红色的,但如果有一片血在枕头上,在褥子上,大家看到了也会当做没有看到。会有个人冠冕堂皇的告诉你,寻常夫妻皆是如此,更何况是不清不楚,违背道理的契兄弟?
“累了,你要是冷就回去睡吧。”
我说,第一次说这样的话。玉儿管这个叫冷暴力,我认为不能怪我,就凭夜子郎的寿数他也不能和这些年轻孩子一样计较,让人笑话。
“狐岐!你再往前走一步…我!”
不过须臾间,夜子郎已经把上身脱得□□,下身的褂裤裙很薄,他就站在那儿被风吹着。
“你…?我也会啊”..
我是岐山来的狐狸,比他能抗冻多了,我把褂裤都脱掉了,干干净净地走向了小溪边。
夜子郎十分滑稽,我赤条条悠闲地欣赏溪面上月亮的倒影,他抱着双臂来追我,中途捡衣裳该给他摔了一下儿。狼王,是不是岁数大了?
“快穿上!”
夜子郎威胁道,我仍双手抱臂,贱兮兮地问了句:
“好啊,给我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夜子郎脑子倒快,直苦着张脸回答:
“溯儿还小,传给她怎么办。”
“风寒是传不了人的。”
我道,示意他再想一个,他不想了,硬是把我整个人,整个脑袋都包在衣裳里,又将我打横抱起来跑了两圈,得意的不行。
“臭狼,想吐。”
晚饭还吃了粥,菜一般般,不是喜欢的味道,我吐了,吐了他一身。
“我该死!”
“我该死!”
“该死!”
夜子郎不知道说了几句该死,我吐了一口又一口,吐到胃空了,没力气了,夜子郎才将我搀回屋里,烧水,沐浴。回到家中一直发晕,以为自己是吐累了,直到沐浴时臭狼帮我换下衣裳才知道,我浑身烧的滚烫。
我觉得自己很冷,可是后背又冒着汗,夜子郎不让泡在澡盆里洗了,身上一股酸味,更难受了。
没想到他烧的第一瓢水不是要洗澡的,而是给我冲药喝的。夜子郎自己配的药,不放糖,都被磨成粉末,我只知道喝起来不太适口。
“好了,折腾这么久,你休息去吧。”
我人躺在榻上,夜子郎给我盖了件羊绒毯子,我以为都要休息了,一直点着烛火对溯儿的眼睛也不太好,可是夜子郎忙个不停。他被吐了一身,换洗去了。溯儿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睡了好一会儿夜子郎才给她换袜子,换下来的毛线袜子黑得出油,人看着都头疼,还好有热水和肥皂。以前没肥皂的时候,我们用碱和皂角打成粉来洗衣裳,现在有肥皂,洗的很干净。
人生病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我看着屋子里的漆黑的桌案,床尾的红檀衣柜,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着,夜子郎洗好衣裳回来,我拿起煤油灯,一把火,把溯儿烧死,把他烧死,把自己烧死,这张大床也随之灰飞烟灭。所有曾经不加掩饰的跃然纸上,都将死去。.
玉儿回家的时候,一定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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