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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刚扫好的地又被撒上了枯树枝、包装纸、蜡烛壳儿。
“你这大调皮虫!看我不把你丢出去!你爹爹扫得这样干净你给弄脏了!岐儿,你还笑,你惯得她…你…我不扫!”
话音刚落,溯儿便被抓到了门外,臭狼丢了扫帚手忙脚快地关了门,吓得她在外头一个劲儿地拍门,臭狼玩儿得起劲,边扫地边往门缝唬她:
“岐儿跑了,不要你了,没人要溯儿咯。”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溯儿一听这句就哭了,我有些看不下去,忙开门了,一出去溯儿自然是黏在我身上不下去,臭狼呢,一边收拾一边碎嘴,话里话外就说我太惯着溯儿,我也是听得耳朵起茧,索性哄溯儿去抱了抱他,他竟变了另一副面孔,只道:
“对不住对不住,方才都是我坏,可不能生我的气。”
他忙着打扫家里,又不肯让我帮忙,我只得买些烧肉煮了面条给他填肚子,帮着擦擦桌椅,果然回新家时天都黑了。
路上,我问他:
“臭狼,明年不要这样仔细打扫,我平日也经常过来,也不多脏。”
我本意是担心他的腰,可想了想,他怎么肯呢。
“地方小收拾快,过两天还得贴新联,我在旧窝住了太久了,看到那扇门就像看到了老爹老娘,想到这个,我就记起来一件事儿。”
“什么?”
我道,瞧着臭狼的确是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过完年堂里要收名册,每个人都得写上,我是狼支,你是狐支,咱们的父母祖辈又都不在这,玉儿和宝儿前年写了,溯儿也过周岁了,我想把她写在我这里,来日…”
我实在听不下去,直牵着溯儿到灶房烤火了,真没意思。
“岐儿,我还没说完呢,你别着急生气。”
“我没气。”
他追着,我跑着,怎么也不想抬头看一眼,只听到他自己神叨叨地说起来:
“岐儿,我知道你瞧不上这些俗礼,玉儿也是,你们都瞧不上,只有这溯儿不嫌弃我,我受委屈她知道安慰我。谁不知道她是你亲生的,说破了,不过是一个名字,怎么敌得过房田金银?要不…我去和别的生一个亲的,写给它好了。”
“对,你说得对,都听你的。”
我笑道,气得咳了几声,他也不听我的了,嘴上哼哼呵呵了几声便走开了。天儿这么冷,那人非占了一整张床铺,我抱着溯儿都不知道该在哪里落脚,只好先哄着吃了半瓶奶。
“崽儿啊,有的人就是没长耳朵,还不知道冷热,快来狼爹抱抱,咱们盖大棉被。”
那个大***,连哄带骗地把溯儿叫醒了,溯儿原本就吃得不高兴,被人挪了奶瓶一下儿就哭了。
“我喝酒去了,溯儿应该是你生出来的才对。”
我也实在烦躁,便把溯儿往铺上放了,转头出来开了瓶葡萄酒。玉儿说,葡萄酒这种果酒都得好好品才能尝出个鲜来,我一个乡里巴人自然是倒在搪瓷杯里大口大口喝了。玉儿说的也不全对嘛,明明这酒不用品就又香又甜的,劲头也够,我喜欢!
一杯、两杯、三倍…,酒罐子是越来越浅了,可惜我喝得不够,便把灶房那支桃子水给喝了。度数也不是很高,跟喝茶似的,我出奇地口渴,不一会儿就见底儿了。这回再也喝不下了,一是肚子撑着了,二是那酒劲儿上来了,走起路来有些看不清楚,脑袋也热。说实在的,和喝高梁不太一样。
人很多时候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醉了,大多时候只是想借着酒劲儿发泄,做些清醒时都无法做到的事。我为什么这样清楚呢?说到这个,只能去问问臭狼了,是他教我的,酒能壮胆。
“溯儿睡了,咱们去楼上吧,别害她睡得不安稳。”
他缓和道,不知是不是忍得脸红了,猛地凑过来闻我身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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