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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闭眼就搜到了金银酒盏碗盘。
“从前日子过得简单是不是?这么屉好东西都藏在大座下了。我知道结契兄弟不能像寻常夫妻一般打戒指,也不能办大酒,这些东西不像是结亲那天的,狐岐…难道当年你我什么信物也没有…”
话音刚落,他又将玩意儿收回去了,显然是不太满意我的沉默。
“棪子说你自从被我救下后也没过得多好,年少不经事也罢,六岁大的崽儿走失也算无缘。现在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我害了你?”
这话我听得稀里糊涂,想了想,还是破口大骂:
“棪崽儿?我宰了他!怎么和师父说话也不知道分寸!我可告诉你,当年你若不救我,我活下来都难,人无完人,不能算你害我。”
第二个嘴贱的人出现了,且都指着臭狼,想来他这日子难过。
“他说的都是实话,外头那个破棚子竟然也能作灶台,过去几十年,若是刮风打雨可怎么填饱肚子,柴火也堆在门缝边,我方才找了,连个像样的茅房也没有。狐岐,我知道你在岐山一定过得不好,但如今岐山成了寸土寸金之地,你不回去是为什么?”看書菈
他絮絮说着,不一会儿又坐到大座上了,仿佛不期待我的回答,只是低头坐着,时不时看那盏洗不干净的烛台。过了很久,溯儿哭着饿了他才起身将奶瓶拆下来。再坐下,屁股底儿都是溯儿堆成一堆的棋子儿。
“哎痛死我了!我不管你了!”
他叫唤着,果然扶着半边屁股出门去了,像只断了腿的老鸭。
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去这附近闲逛了,为了让自己的心好受点,我牵着溯儿去找人了,一到后院,那人竟然是摘了好多花草,见我来了又忙得卷成一束,紧张得不行,不知怎地过了一会儿又步调缓慢过来,轻声说道:
“玉儿在就好了,照顾这些东西他比我伶俐。”
我听得糊里糊涂,忙问他:
“你怎么知道?”
“方才想起来的。”
他道,不知怎地又像个猴儿一样跑进屋里去了,老畜生了不顾着崽子,让她一边喝奶一边跟着跑进去。我敢肯定,这些天我不在家他一定是这样带崽儿的。
一进门,那人像抽了什么风一般,开始拿着块湿抹布左擦擦右洗洗,一边埋怨道:
“你跑回来?又让我伤心?”
我更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他: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的…臭狼?”
话音未落,那人直抢过话茬,乐道:
“摘花的时候,我想起来咱们玉儿很喜欢红月季,就都想起来了。我还记得那片地是为了岐儿改的,什么也没忘记。玉儿刚有宝儿的时候总是闷着,我不想岐儿也跟着不好受。”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原以为他会这样一直忘下去,想不到他还是这样用心。人最怕用心两个字,何况是一条狼?
“夜子郎,你知不知道…我原本可以带着溯儿走的?那天彩云说了,只要我一直想着离开,你就会忘得更彻底,你在神山吃的东西已经杀死你体内的蛊了。”
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语罢,我也半躺在座上,好奇臭狼会不会发作,可他一点儿也没变,只是着急地过来撸起了我的袖管儿,忙慌问道:
“怎么都没人告诉我,你这儿疼不疼?疼不疼?”
我忙摇头,怕他心里过意不去,便问他:
“臭狼,不疼,疼的话我知道哭不是吗?”
“一会儿回去咱们多吃些清毒的吧,有没有蛊都没关系,我不勉强什么,以后我哪里也不去了,叫我犯傻,也不知道跑来这儿找找,岐儿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他笑着,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呢还是笑我,我也笑了,因为门口那只溯儿正拖着只畚斗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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