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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琴,我说我学不来这细活,勉勉强强被拧着弹了半个月月琴,玉儿受不了,捂着耳朵叫救命,我说算了,还是多教我认字认药吧,我来教狐族不外传的《术书》和隐剑之术。
臭狼一样是弃了的,说是言语不同,看着我写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字。凭良心说,在这六年,臭狼绝对是个正常的正直的狼人,作为儿时童伴和知己都是不错的,也义气,绝不是会把情爱挂在嘴边的人。平日带孩子又做事学药也累,不是十五月圆或是什么节庆他一定不会哭,也不会提乱七八糟的事儿。可是后来玉儿找不回了他频繁提起,让我厌恶。对我来说,至多是亲人,不能再有别的。会奇怪会尴尬,我怎么知道要怎么保持那样的状态,怎么知道往后会怎么样,我还在想,我若是有了十分不能割舍的人怎么办,我不确定,也没心思,我始终认为没人能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大概是因为儿时的经历,饱受骨肉分离的打击后更甚,现在有了溯儿,总是很害怕捉不住她。她和玉儿一样,喜欢跑喜欢玩儿,有时候不抱去玩儿一整天不高兴。我越来越心焦,这可怎么办呢,我只要看一眼,看一眼我的心就化了,看一眼就足以让我流泪。她身上带着血膜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我心疼她,心疼到想还给儿时的自己。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要给她更好的。对我来说,她就和玉儿宝儿一样,不止是我的崽儿,更是一种活下去的力气,
臭狼说,姻缘簿若是记载无误,我同他是同一日出世。我感叹真是不同,明明一个岁数,为什么别人就这样方方面面都好,家世好,性格好,年纪轻轻神山就指他来巽风泽做泽主。现在看着臭狼同样疲倦的模样,也许是吧,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臭狼初来巽风泽也被驱逐过,也辛苦了许多年才立足脚跟,后山的药草也不是一天就长成的,臭狼的腰疼也不是第一天了。我一句话他什么都听,生气了也听,偷偷地藏着要对人的好,偷偷地给溯儿做好吃的萝卜泥,用调羹弄成鸭子兔子的形儿,观察这么小的孩子会不会有惊喜的情绪…为什么不值得,我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不好,或许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才是狼王,才会开口说孩子缺人照顾这样的话。
我在好似多年前那般美的漫天星空的月夜下偷偷藏下这个秘密,如果挖出来,那它就是一份从两心间倾泻出的欢喜,带着所有积年不知的爱恨恩义一起摁进我的蛊伤里。亦师亦友亦知己,臭狼抱着抓着奶瓶乱耍的溯儿乱了神色…
…
“臭崽儿!还喝不喝啦?不喝我拿去喂兔子!!岐儿,岐儿,你收好衣裳了吗?快来,你看你女儿,你看看,你看看地上蚂蚁都来了,快拿热水…快快快,你看,你看它们要爬上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