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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软绵绵的,简单擦了血水后干干净净的躺在他娘怀里,也没有尾巴,也没有尖尖的脚趾,也没有白色的毛,和狐狸很不一样,而且身上完整。给产妇安置好时我也不敢去抱,孩子一哭我就慌,咱不会哄。又过了会儿主人家来看男女,高兴得给了我们一人一块整银。我是来学的,不敢收,他们又请茶,抱着孩子高兴个没完没了,臭狼看不过去,说你们快把孩子给抱到娘身边去,狼王在一边,要先让他稳人神。主人家这才舍得放下。回去前臭狼也交代要怎么照顾月子,结果没出月子我就见着他娘下地了,心里不知怎的梗着,问臭狼,臭狼说不打紧,没什么好劝的,大家都在农里乡里,有门面的也得照顾门面。
那时我真不明白臭狼说这话什么意思,说要好好坐月子的是你,说不打紧的也是,那以后我去接生怎么说呢。
后来我接生了十几个,也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讲究坐月子。但是到了玉儿,我自己才知道有多不好受,玉儿不到十一个月我肚子里就堆了淤血,臭狼也没接狐肉胎的这个经验,翻遍医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我这也不想让人知道,怕人闲话,五个月后就不怎么出门了。
所以到玉儿出来时实在是棘手,玉儿泡得发白,我也丢了半条命,开肚时几乎是血水在里面,正常的肉胎应该是有点儿微绿的,带腥臭味儿的水。但是玉儿小小一只味道不大,也没什么热气,棪子一直在帮我擦汗,用的热毛巾,我知道自己出冷汗出得厉害,崽儿一定也冷,就想捂热他。怎么知道他出来后也不哭,也不怎么动。这个崽儿也遭了很多罪,一生出来就一直喝血喝药吊着半条命等着臭狼的药,我身上好大一条口子,棪子照顾了很久。
孩子满月后我钻进了洞中修养了许久,棪子不是我带大的,且他话多都只在臭狼面前,平日除了吃食我们也不谈其他。他只告诉我,崽儿还好好地活着,只是不长大,就像一两个月大那般。我太煎熬了,渐渐有了力气才出洞,开始想着臭狼回不来了,我要照顾这崽儿和偌大个巽风泽。
后来臭狼带了药回来,许许多多,炮制方法十分地复杂才发挥药性。孩子小也不好喂,他也不活泼,很少笑,若是吹了风就脸煞白,当时还有人私下劝我丢了他,说不好就是被拖着命的孩子,把他生下来受罪。怎么会听呢,孩子再不好养也已经在喘气儿了,活生生扔了吗?
因此直到四岁,玉儿都陆陆续续吃着药,我同臭狼一直看不出来他的元神是狐狸还是狼,他和人崽儿很像,抱出来的时候就像,四肢没有残缺,没有狐狸耳朵,没有狼尾巴。我虽然有些遗憾他不是只狐狸,但也很快接受了他像人孩儿的事实。
他是学走路早,两岁就跑得很利索。但他学说话晚,大概是因为房子搭在山洞里又坐北朝南才觉得压抑,人家四岁要学写字了,他才会说饿,要狐狸吃,磕巴得像个小傻子。我不在乎他聪明或是傻呆呆的,毕竟想着带在身边一辈子,就算臭狼也说这孩子不够聪明我也不觉得生气。因为玉儿高兴了知道要找我的大尾巴抱抱,不高兴了知道生气,知道哭了有糖吃,知道大狐狸会哄他,知道臭狼会抱他去捉蛐蛐玩儿,我从来不觉得他脑子不好,孩子才四岁,怎么知道他傻不傻。
到了六岁,玉儿看起来长得和其他的小毛孩子差不多了,就是矮了点儿,但是活泼了不少,每天带着一群小狐狸去草地里滚啊跑得,从三四岁起就经常自己出门,我也不带担心,早早地和臭狼收起锄子炉子做些精致营养的饭给孩子吃。等喂完了饭,臭狼就把他哄睡了,拿起山经海经或是绿林好汉或是杂剧本来和我一起看。哪里是那么容易看懂的,有时候挺臭狼解释着为什么山南水北为阳山北水南为阴,什么我组上会不会是青丘狐的后人什么伏羲八卦啦,黑白棋的原料是什么,学着学着写着写着时间就过去了。臭狼教了我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曾经想教我吹箫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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