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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一出来翠绮吓得差点要捂住萧锦平的嘴,“郡主,隔墙有耳,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说了又怎样,这不是事实?”萧锦平愤愤不平:“他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整日担惊受怕着他的江山,为了名声封了萧怀妄摄政王,又处处掣肘,不给他应有的实权,对皇祖母也——”
萧锦平说不下去,心里愤然难解,只觉得萧敬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文嬷嬷劝她:“郡主,不管如何,您也得想想太后,年关还未过,万不能这样一声不吭就做了傻事,一切还未有定数。”
萧锦平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次是激动了,沉思片刻后也冷静了下来,随后也不闹了。
靖安王府。
温之鹊最近开始学习修剪花枝,正好园子里的红梅腊梅都开了,她一股脑地折了来在房间里修修剪剪。
京城也下了场大雪,和宁州的那场差不多,纷纷扬扬,将高楼矮墙全数盖住,入目皆白。
芍药推开门,身上还有一层雪,冷风随即灌进来。
“快关上门啊芍药,怪冷的。”温之鹊催促道。
“是,王妃。”芍药眉眼间似是有事,神色凝重地关了门。
她走过来,“王妃,京兆府衙传了消息来。”
温之鹊手一顿,“温京红在里面还是不消停?”刚进去时就听到说她折腾得人总不安宁,后来才停歇。
芍药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怎么了?”温之鹊放下剪刀,微微蹙了眉。
“回王妃,不是不消停,是……”她又看了眼温之鹊才道,“看守的狱卒说,今早去给人送饭时,发现她躺着一动不动,再探鼻息,已经……没了。”
温之鹊愣了许久,心里忽然泛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虽然这个人从前在王府就总是和她对着干,甚至陷害她多回,乍然听到这消息,心里免不得有一丝惋惜。
“到底怎么回事,是得了病?”
芍药说不清楚。
温之鹊站起来去找披风,芍药连忙道,“怎么了王妃,你这是要去哪里?”
“……京兆府衙。”
温之鹊武装得严严实实,推门正好撞见萧怀妄,他也奇怪温之鹊这是要做什么,等说明了原委,萧怀妄只是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府衙大牢冷得比外头好像还低几度,温之鹊从帽沿里看到其他牢房的犯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在角落瑟瑟发抖,府尹带着两人一路来到温京红的牢房。
她躺在床上,身上是一层白布。
“到底是怎么回事?”温之鹊开口问道。
府尹看着萧怀妄的眼神,心下也有几分忐忑,回道:“王妃,下官也不大清楚,之前人都一直好好的,没缺吃也没缺穿,谁知今日就……”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王妃您放心,下官绝对没有用过私刑。”
“仵作验过了没?”
“还没来得及。”
温之鹊当即就要跨进去:“那就让我来。”
萧怀妄立刻拉住她:“夫人,你还会这个?”
“不会,”温之鹊道,“但总归可以大致看出是人是怎么没的。”
说实话,温之鹊没怎么见过尸体,医院都是以救活病人为目标,若是实在无力回天,也会直接送往太平间,后面也没医生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慢慢地揭开了温京红的白布,看见了对方的脸。
苍白浮肿,毫无生气。
脸上还有些脏东西,头发更是乱糟糟一团,温之鹊甚至不能将自己记忆力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心下叹息,温之鹊将白布拉开了些,慢慢抬起对方的手,翻过来后在手腕处发现了一个红点。
她面露疑惑,将袖子往上拨,看到了更多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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