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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斑斑点点。
温之鹊睁大了眼,下意识就将其丢开,整个人后退几步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萧怀妄见她脸色惨白立即问道:“怎么了?”
温之鹊心如擂鼓,又推开了萧怀妄,看着对方惊愕的神情又站远了些:“你先站在那里,离我远点。”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不知所措,温之鹊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你们,别靠近她,她是得了……花柳病。”
此言一出,这个牢房里的人都惊了一惊。谁都知道这个病的厉害,下意识地往后退,对那尸体避如蛇蝎。
只有萧怀妄站在原地,“夫人,你碰了她可是会被传染。”
温之鹊摇头,这病其实不太会通过触碰传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才会下意识就推开了萧怀妄。
然而萧怀妄却坚定地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既如此,本王不怕。”
“你……”
温之鹊摇摇头,心里却暖。
她又看向温京红,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什么,在外头学了风月的手段,用在这里,终究是大部分人风月人的下场。
温之鹊扫了一眼外头站着的狱卒,其中有一个人脸色惨白异常,便知道了一切。
“府尹大人。”
“下官在!”
“这样的人,你们府衙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回王妃,是。”
温之鹊和萧怀妄往外走,“那就麻烦你了。”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温之鹊觉得这句话在温京红身上可谓是体现得淋漓尽致,花柳病后期应当非常痛苦,想来她最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原本是要将她抄斩的,结果却在这之前自己就断送了性命。
也不知该说什么。
“王爷,让人去给温尚书递个消息吧,”温之鹊在马车上,靠在萧怀妄怀里道,“父女一场,让他收个尸也算尽了恩义。”
生她一场却没能将人教好,走了歧路,也不知温尚书得知温京红的死因又该作何感想。
“好。”
外头大雪纷纷,不少人家已经将过年要用的红灯笼挂了出来,其上堆了一层薄薄的雪,红白交相辉映。
“要过年了啊。”温之鹊感叹。
“是,要过年了。”
望着漫天飞雪,温之鹊心道,愿来年的摄政王府再没有太多的糟心事,让她的日子好好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