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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产等过户的事情让温之鹊忙了一段时间,义诊也算到了尾声,她也终于可以休息一阵。
这天药圃里的某些草药长好,温之鹊戴着草帽悠哉悠哉地去收,拿着个小锄头做得兴起,就听见一阵低语。
她的药圃正是被几面假山环绕,温之鹊好奇循声而去,就看见两个十几岁的小丫鬟正靠在假山阴凉下躲懒。
“诶,你听说了吗,最近宫里不太平呢。”
温之鹊竖起耳朵。
“没有,怎么了。”
“听说皇帝陛下发了好几回火了,也不知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另一人奇怪道。
“我是听外头的人传的,外头的人也是听其他人说的,好像在某次宴会上,皇帝陛下连皇后娘娘的面子都没给。”
“怎的这样?”
“谁知道呢。”那姑娘摊手,“天家人的心思,咱们哪里猜的到。”
“好啦,得亏是我在这里,你这些话万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小心王爷拉你去砍头!”
“王爷才不会呢,他虽然很凶,心里是最仁义的……”
温之鹊在一旁偷偷地瘪了瘪嘴,很不愿意承认。
不过萧怀妄自那天之后,温之鹊闲下来,他却忙了起来,温之鹊浅浅了解过,应当是为了西南灾情之事。
两个丫头离开,她没得墙脚听,只得回去继续挖药。
想到两人的话,温之鹊也控制不住去想,敬阳帝发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都传到大街上了,想必不是小事。
她想太后的病也好得差不多,苏文鸢的胎应当也还稳得住,她就暂时不去宫里触霉头了。
回南院的路上,她远远地就瞧见了温京红在那头。
这些日子,她已经许久没和这人接触。
让她相信这人弃暗投明那是不可能的,温京红和她的姘头还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萧怀妄对她剖白时说已经知道了一切。
温之鹊想着大概是知道了小时候对他施恩之人其实是原主。
她本想着本来就不是她的功劳,让萧怀妄以为是温京红做的也没什么,还方便了她离开,只是真相总会大白,纸还是包不住火。
而温之鹊还没意识到,自己想逃离王府的想法已经没那么强烈了。
晚膳时,萧怀妄大摇大摆地来了南院蹭饭。
“本王的家产已经给了夫人,如今囊中羞涩,只能来夫人这儿讨一双筷子了。”
温之鹊暗骂他不要脸。
原主的记忆里,摄政王的产业何其之大,她哪有那么贪心分走那么多,但毕竟拿人手短,萧怀妄也不做什么,她也就不主动赶人。
席间,萧怀妄主动提了皇上发火的事,并让温之鹊最近注意些。
温之鹊咬着鸡腿皱眉,“我又没惹他,怎么还要我注意?”
萧怀妄道:“夫人是没错,是为夫的错。”
温之鹊瞪大眼睛,“原来是你?”
在对方的解释下她才明白,前几日萧怀妄提了减免赋税的建议,效果很是不错,皇帝的烦心事解决了,却因为一直看不惯萧怀妄,因此时摄政王的名头在民间更响,再加上自己义诊的事,威望也上了一个档次。
如此,又不能明着说什么,只好挑刺发火。
温之鹊本想着自己和萧怀妄又没关系(明面上)这火肯定烧不着自己,却不想没过两日,宫里来了皇后懿旨,点名要摄政王妃入宫觐见。
温之鹊还戴着温京红的面具,回来见到萧怀妄就拒绝了。
“我不去。”
她让人将温京红唤过来,“就让她这个正主去。”
萧怀妄看都不想看温京红一眼,自是不愿意她在外头打着自己王妃的旗号,脸色沉了沉:“不可以。”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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