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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阳帝坐正了道:“你有什么办法?”
萧怀妄微微拱手,“回陛下,关于流寇之事,臣曾有过经验。西南之地我去过,当地治安良好,这些年从未有过流寇之事,所以臣以为,那些流寇说不定很大部分,由流民组成。”
一般来讲,若是当地人民安居乐业,就不太有流寇作乱,萧怀妄现在怀疑,所谓的“流寇”,不过是一些被逼上梁山的百姓。
此次灾情浩大,各个地方隐隐动乱,而西南正是最严重的地方,而那里起了流寇,别的地方也难保不会有。
“所以,卿以为流民就不能镇压?”敬阳帝语气明显带了一丝不悦。
“陛下圣明,臣并不是这个意思,臣是想着让这样的流寇队伍不要壮大。”..
萧怀妄眼神坚定道:“臣以为,可以从赋税下手。”
自从敬阳帝即位,全国的赋税都上涨了不少,民有怨声,但好在收成一向不错,所以去了赋税,生活也能富足,故而没有太大的影响。
然而今年是荒年,不少地方颗粒无收,再加上赋税,掏空了家底也难以补足,故而民怨沸腾,又有中央军镇压,可以说是***。
萧怀妄往年去过各个地方,父母官欺压之事他见的不少,而在灾年更是严重。
但在敬阳帝面前他肯定不会直接说他的赋税太高了,而是用了委婉一些的方式,并罗列了全国各地的灾情分析,一一讲了减免赋税的必要性。
敬阳帝虽不喜欢萧怀妄,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给了个好方法。
如此,萧怀妄进宫一回,还出了个好主意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朝野,与此同时,温之鹊在外头义诊的举动也令百姓交口称赞,纷纷感叹摄政王府体恤民情。
这日晴光正好,温之鹊在院子里晒药材,清平来请,说是萧怀妄有要事相商。
温之鹊满腹疑惑,跟着去了之后发现大厅里好些人,各个面色严肃严阵以待,还有个白胡子老者执笔而坐,像是在进行什么大事似的。
温之鹊心里一咯噔,心想不会是对方想开了要休妻吧。
不知怎么的,想到真有这个可能,她心中还划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就算真的要休妻,也不是她温之鹊啊,名义上不应该是温京红吗?
可她四处望了望,并没有那人的影子。
萧怀妄见她来了,眉间不易察觉的舒展开来,“你来了。”
自那晚之后,萧怀妄在她面前总是这样温柔的神色,整得她还怪不适应,面色镇定地点点头,问:“这是要做什么。”
萧怀妄将她拉过来,让她看桌上厚厚的一沓纸。
“这些是我王府的铺子,这些是我名下的庄子,还有这个是我所有的田产,这是我府上登记造册的珠宝财物……”
温之鹊眼花缭乱。
这是在干什么,向她展示自己雄厚的家产?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萧怀妄按着温之鹊的肩膀让她坐下来,“本王就是想让你好好选选,这些东西你想要什么,然后直接过户给你。”
“啥?”温之鹊惊得合不拢嘴。
她耳朵没问题吧。
萧怀妄一脸坦然,“你且好好看看,慢慢选。”
温之鹊懵着去看那些东西,一张张地契上都是王府的印章,签着萧怀妄的大名。
她头脑发晕,这难不成真的是要和离,然后分财产了?
可按理说,这些都是萧怀妄的婚前财产才对啊。
半晌温之鹊摇摇头,差点又要给自己额头一巴掌,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连忙将萧怀妄拉到无人处,“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是怎么回事。”
“如夫人所见,赠予你家产。”
“可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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