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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桑禾是何时有了此想法呢?便是感觉到体内的桑禹要彻底占有这具灵魂开始。
桑禾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他如何会肯另一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带着自己的表皮对孟初温做着不可容忍的事?
所以,他要牺牲自己。他知道凭他犯下的错够坐牢好几年,所以他想赎罪。
你要说一个罪人突然有天开始诚心悔过,回头是岸,不是舍弃红尘遁入空门就是打算消失于世间。
孟初温就像一只候鸟,季节到了她就该回去原本要呆的地方,可偏偏猎人强硬折断了她的翅膀。
纵使好吃好喝相待,一只没有希望本该崇尚自由的鸟儿从此与死亡无异。
是啊,曾经遇见的孟初温拥有丰富多彩的生活,喜怒哀乐随时随地变换,她根本就是个普通可爱的小女生,她就该有这样的生活。
......
“阿姐,这一刀一起死好不好?”
梦里,桑禹病态白的脸和脱口而出的话如此清晰可怕。
他举着刀,刀尖锐利光滑,清亮的折射出孟初温惊恐万分的眼眸。
他甚至不顾缩在角落女人的哀求,一点点旋转刺入肉中,血液喷洒,红了白墙,溅了他的脸。
“不要!不要!桑禹——!”
孟初温在梦魇里惊叫着醒来,喘着粗气,惊魂未定,额前布满的虚汗湿了刘海。
“呵,原来阿姐梦到我了”
轻挑的熟悉声在现实中传来。
朦胧后的视线渐渐与梦境里的血红脸重叠...
但凡孟初温心脏不好些都能立即吓出心脏病,猝死都有可能!
窗外的天没有月亮,只有少数星星装点在暗黑色空际,撒落一地冷清。
桑禹低垂着头盯着女人,他的眸子里带笑,孟初温猜不透他所想绝不轻易试探。
“阿姐怎么不说话?嗯?”
勾起孟初温散落在脸上的发尾闻了闻,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从刚踏进卧室起,这里味道就令他舒适,她瞪圆的双眼显得如此可爱灵动,叫他难耐。
孟初温能说啥?难不成乖乖告诉他,刚刚在梦里他想杀了自己?说出了万一实现了呢?
再三斟酌下,女人只得硬着头皮想含糊不清带过:“没,只是做梦了”
桑禹眉毛轻挑,唇角的弧度又向上仰,他开门见山:“喔?什么梦?我刚刚可明确听见你在喊我名字”
女人撑着起身靠坐床头,一时语塞,默不作声。
她偏偏这一动,隐隐约约暴露出胸口处纹着的字。
在未发觉前桑禹也注意到了。
拥有共同记忆的他当然知晓这是哥哥占有欲作祟强制纹上,但当自己面对,清楚瞧见时醋意似决堤的洪水冲刷他强装的镇定。
双手各揪一边领口就给“吧啦——”扯开。
黑色的纹身「禾」刺激着他眼瞳,怒目而视,顿时击退理智,化身“猛兽”咆哮:
“他该死他该死!他真的下手了!”
女人手心淌汗,心脏紧缩。
桑禹的表情跟要吃人了一样,他好几次伸手想大力揉搓掉纹身,可看见因为自己暴力,女人而发红的胸口后又颓废放弃。
孟初温咬着牙一句话不说,她当然也恨不得将那块肉剔除。
“哥哥真是自作多情”
“你瞧,他纹在这里,可你心里未必有他呢”
桑禹似笑非笑,边说着指甲盖却往字上抠。他是在说服自己,宁愿孟初温心里他们二人谁都不爱,也不肯哥哥是她唯一。
“是不是呢阿姐?”
他将莫名其妙的问题丢给她。
反正对疯子说话横竖都是错,干脆屁都不放。
话说,尽管纹身处的瘙痒期已过去,可结痂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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