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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再持续一周左右,眼下才刚结痂了一小处便被桑禹生生抠掉,说不疼是纯废话。
不过又怎样?留不留疤不重要。皮囊而已孟初温不放心上。
嫉妒使人丑陋,一向性子比桑禾会好那么一丢的桑禹在慢慢的自我怀疑,不信任猜忌中积微显著,逐渐暴躁不堪,时刻发疯的模样简直与桑禾无异。
他猝不及防出手扼住孟初温脖颈,顺带将她重新推倒在床压着她。
他要杀她?
孟初温脑海里蹦出这句话时无缘无故无比轻松。死了就死了吧,虽然死的不明不白轻于鸿毛,但比起日日夜夜被囚禁被迫躺在男人身下做着不为人知的恶心事她早就活够了!
原本还因为不知所以慌张下握住对方手腕,想通过后就自暴自弃松开手,一脸赴死的幸福感。
桑禹如果再用些劲,想必孟初温的命就立刻折损在他手里。
杀我,有种现在!立刻!就杀了我!
她内心呐喊,面上仍保持临危不惧。
她还真想死?!
桑禹目不转睛看着她,所有情绪不断交织冲撞,破晓,最后幻灭。
风雨中的空气诡异的可怕,男人微微松开指头,他表情狠辣:
“我不杀你,但你也休想离开我!”
顿了顿,他瞬间又变换了语气;甚至柔弱,可怜,求饶,一一在脸上出现:
“我爱你啊,我从来都比哥哥更爱你啊,阿姐你真的没有心吗?能不能也爱我?”
孟初温被他病态的变化震惊了一把。
桑禹放开禁锢,明明前几分钟还是那样暴虐狠戾,现在的嘴脸简直比小丑还精彩。.
他温柔吻着女人,湿漉漉的舌尖刷过留有淡淡指痕的白皙脖颈。
恶心之至!孟初温嫌弃的把头转向一侧,被碰触过的肌肤抗议冒着鸡皮疙瘩,全身发冷呈现出抵触状态。
你知道是什么感受吗?像条蠕动的蛆虫在源源不断啃食你的身体!...
“阿姐,我也想纹在这”
桑禹搂着她,指尖点在胸口。细听那里传来“砰砰砰”的是孟初温滚烫跳动的心脏声。
他咽不下这口气,哥哥有的他必须要有。
纹一个也是纹,纹两个也是纹,不就是「禾」吗?他有必要用「禹」覆盖。
顿然,男人又想起什么。
起身,三二扒了自己上衣。
孟初温屏气不息,难道他要强迫她做?
结果对方只是指着自己纹身的胸口嗤笑:
“等我把他杀了彻底霸占这副躯壳,阿姐,你说哥哥会不会从地狱再出来跟我抢你?”
“呵呵呵,他不会!我会让他的灵魂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