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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他与孟初温也算有个共同点了。
果然桑禾本质从未变过,他对她的爱刻在骨子里,一缕一缕的感情扎了根,抽不掉;不管孟初温同不同意都没关系,她别无选择。
他所有的变态疯狂,阴暗极端,全都展示给她,他的病名叫「孟初温」。
在纹身恢复期三天里孟初温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其余时间都是被铁链锁住禁锢着,只因桑禾说纹身3天内不宜洗澡有助于脱皮后结痂快。
她没有抗拒,纹都纹了还能怎么办?只是她可怜他,可怜他没有安全感的算计和支配欲。
本以为关房内至少能安静三天,谁知这个变态每晚都来与她行鱼水之欢的事,趁她无法动弹便满足自己欲望,每次弄完仍故意放许久;好在事后都会细致帮她擦干净身体。
他趁机打的正是让孟初温怀孕的主意。
桑禾迫切想要个属于他俩的孩子。他知道,自己离监狱已经不远了...
不是江旭尧已经找出致命证据,而是他想解脱。他差不多做完了该做的事,只剩孩子。
其实有也好没有也罢,孩子是桑禾内心里最后挣扎,一个纽带,一个念想,一个想要爱的希望,他只不过想再争取一把。
如果你见过生命里的光,当它熄灭后,一切重新归于死寂,了无生趣活着与死去,也就无甚区别。
这么久尽管女人日常努力讨好掩饰,但从小敏感的人心思自然也比旁人细腻,懂得多留意。
他每当靠近她,孟初温的微妙小表情早已出卖了自身。
...
江旭尧在办公室里发了火,多久了此案件还毫无头绪进展;桑家摆明着是有人暗地帮忙操纵发酵。
实则不然,正是大哥。他是桑家未来掌舵者,怎么允许会在自己眼皮下出一星半点差错。
桑禾那事他早派人调查清楚,那栋别墅也被手下监视过。这个弟弟想不到还是个情种,金屋藏娇呢!
一个女人而已,比起桑家桑禾名誉不足为虑。
他通知了同属江旭尧一个单位的上级,暗暗施压想将谭皓柏此案件草草做个了结打发了去。
所以眼下江旭尧为何会在办公室内发飙也不言而喻了。
只是桑诚这辈子都想不到,桑禾早已打算了要自投罗网。
说他是疯子他就是,说他活的通透他也是,说他体会过生活里人生百态他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