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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尽快离开大华帝都。
“臣……接旨。”
曾经至少能挺胸做人的沐渊,再一次把身子佝偻到了极限,似乎再弯曲一点,身子骨就会断了似的。
这些日子,沐渊受过太多的讽刺,比往日更残酷的话语当着他的面说出。而他呢,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像个贵妇人似的,终日窝在府里,嘻嘻哈哈地跟下人们说笑,靠着这些乐趣度日。府上的人没一个是傻子,看到主上时常走神,哪个陶瓷瓶都能摔在地上把脚给砸伤。
下人们不太知情,可人失落,无非就那几个理由,劝阻着都是过去式了,别再计较沐渊充耳不闻,只当没听到。
于是一群人和一条狗在府上陪着他,约莫岁月能够将沐渊的“伤”给抚平。
那时候的慰离颜与沐渊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整天到晚乘风左乘风右,得知他被贬的消息后,他竟天真的以为沈淮书还能像往常一样克服匆匆困难。
毕竟
沐渊从一出生命运便是曲折离奇,好运与他无缘,即便靠争取得来的位置,也都是费尽心思,把自己能换的条件全都交了出去。
累了二十多年了。
但他是人,并非神。
怎么能熬这么久。
沐渊到底没能熬出头,跟前的深渊,把他的光明阻拦了。
慰离颜在沐渊消极的日子里,被帝君发放到边疆护城,只能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快马加鞭赶到京都去沐府找沐渊,与他谈笑几句,解解乏。
却在最后一次回到沐府,里头再也找不到那位爱笑喜欢穿着黑衣披着墨发,没扎起来的男子。原来当他完成帝君的使命,领军回宫,沐渊已离开了大华。
他是华东人,大华是他的故土是他的家,那蠢货不在这老实呆着,还能去哪?
铁定遇事了!
慰离颜问好友期间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
他们便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乘风君犯事儿了吧。”
“你也知道乘风那傻小子,脾气上来了跟头牛似的,情绪上来了试图沟通都是极为困难的事儿。”
见问不出什么名堂。慰离颜简单地沐浴一番,换了身干爽的衣物去了王城一趟。
武将见到他,纷纷打招呼。
“呀是凌千君啊!又打胜仗了,不错不错!”
“拜见凌千君!”
他穿的衣裳与今日没什么区别,都是清一色的白,只是上头的点缀图纹有所差异。
入宫,慰离颜草草回礼之后,走上台阶,直奔宫廷。沈淮书的视角很是怪异,多半是躲在哪个旮旯角里在偷窥。
他其实未离开大华,让下人说他先走是因为他想听一会儿慰离颜和帝君的谈话。
倒是那些与慰离颜抱臂行礼的将军们,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头上顶着个鲜红的“鸟毛”帽,被风一吹,晃动着,加上阳光映照在上面,出现了发光的效果。
闪瞎人的眼。
沐渊内心絮乱烦躁,没太多心思盯着看,却在偶然一瞥,有张熟面孔撞进瞳孔之中。
回廊尽头站得笔直的是十四年后成了第二个乘风君的大将——肖十安。
他战功赫赫,在疆场上斩杀了不少敌军的首级。
前几年,他被帝君封为仁勇校尉,后被赐给了慰府做贴身近卫。可慰离颜当他是个屁,把他晾在府上没去打理。
他头戴刺巾,在烈日下冒着汗水。至于后面成了沐渊手下的得力士兵,还是因为救命之恩。
王城走水,多半是有大妖在作乱,火势太强,根本扑不灭,而肖十安在不久前遇害,腿伤着了动弹不得。
慰离颜是压根忘了这号人,直到沐渊冲进偏院里推开门,他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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