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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西都的地是护了下来,并且没有引发任何战争。当匈奴人撤兵后退,离开大华边疆,慰离颜手下的士兵纷纷产生不解,但都为不战而胜感到欢喜。
于此
吃酒一步逃不掉
沐渊和慰离颜被那群“以下犯上”的士兵们,灌了好几坛烈酒,大伙都高兴,自然也没去计较。沐渊没进宫前,要过寒冬,即基本上是靠着烈酒刺激着身子发热。
喝多了,酒量,自是可以。
而慰离颜却不同了,他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美味佳肴吃都吃完,而酒水此等误事的玩意儿,他碰的极少。
便是“碰”地一声,慰离颜一头倒在台面上,把沐渊给吓了一跳。
“凌千?凌千君,你醉了?”他伸出手推推慰离颜。
回应他的是有规律的呼吸声。
好吧,还真是醉了。
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到底还是与血液不纯的毛头小子结交为友,并肩作战,无聊时,聚在一块,谈公事或是下棋。
空气中总有股焦味儿弥散着,好像谁都不愿服输,认同对方观念似的。
沐渊原以为日子会一直这般都盼头且平安无事地过下去。
某日
沐渊躺在硬板床上,睁开桃花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的白色流苏和幔帐,在上端摇晃着飘拂,野鸡打鸣,惊了外边还未透亮的天。
睡得朦胧,一瞬的茫然生在何处。
愣了好半晌,沈淮书算反应过来,他现在早就来到异世大陆,而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似真如幻。便耐着性子继续往下走着。
殊不知这一段对于沐渊而言是人生当中极度痛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像是被众生遗弃的罪人,只能低着头颅一直说着……
对不起
可回应他的是那铺天盖地的咒骂。
沐渊心跳忽而加速,他坐在床上等着那天刚亮,幔帐掀开立刻从床上下来。一头的墨发随性一扎,披了件衣物。
他屋子的装潢布局跟现代相差的并不远,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画,添了几分雅致,如果除去武器架上多了几柄刀剑。
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日晷上。
沐渊抿着唇来到靠近窗边的日晷。它是皇上赐的物品,由大师亲自所做,模样小上很多,一只手就能托起。
许是外边还施了什么法术,使得终年都有金色灵流暗自涌动。用起来很方便,食指搭扣其上,拨弄下那滚轮,日晷便会浮现何年何时。
沈淮书挑眉,觉得它很像现代版的手机。
指尖停留在滚轮,他轻轻往下一摁,那灵光流面霎那间涟漪荡漾,紧接着,入目一行篆书小字。
却是随性的一个垂眸,单独望了一眼,胸腔内跳动的器官越发厉害,相对于他的脸色愈发惨白。
眼皮跟着狂跳不停。
这一年……定是有事发生。
他微颤着身子,闭上了眼,却是连睫毛都在跟着一块颤,喉结滚动,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情绪。
眼前闪过某些片段,好像是自己在青雅山大败,兵权被帝君收去,官位被贬,挚友锦容被斩首,连仅剩的残队都被扣押。
沈淮书就算蠢到了家,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猜都能猜得出。
大华帝君落井下石,让他无后路可走,逼上绝路。这种……但凡是个人,决意叛变迟早的问题。
只是……
沐渊抬起手,用指腹抚着日晷,流淌出来的文字形如刀刻在上头般,凹凸有致,于此,心尖儿一抖,酸涩如黑云压城,喘息都用了极大的劲儿。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子给出的每一个反应都让沈淮书胆战心惊。然而这股不安终于在午时炸响,他听到屋舍外边有道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有令,还请乘风君接旨受命前往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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