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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来了？”
姆妈想了想，把门关了，把她们姐妹几个都叫过来，让她们出去躲躲，能找到父母的就先回父母家去。
姐妹们都哭起来。
“我们能去哪儿呢？”
能卖了她们的，怎么能算是父母呢？这种时候回去投靠，真的能有活路吗？
巧儿这种没父母的更是手脚冰凉。
姆妈还是走了，临走前人给了她们块钱和半袋粮食。
姆妈眼中含泪：“唉，我也是没办法带你们走。等日我要是还能回来，你们再到我这里来，咱们跟亲母女样。”
巧儿知道，真到时，楼里自然会有的姑娘，像她这样的老姑娘，姆妈是不要的。
巧儿没办法，带着这些姐妹去找姐姐了。
她们找到了姐姐，姐姐病厉害，还扛着肚子，仍是把门打开，让她们都进来了。
姐姐病了，又怀着孩子，又多了这么多张口，家里的粮食都不够吃了。
有人半夜来敲门，姐姐想接客，她拦住，自己去接了，拿了钱赶紧去买粮食买药。楼里的人常生病，药方子都是传了几百年的，她抓药，大夫和药僮就都知道了，她抓了几次，大夫就不肯卖给她了。
她跪下求大夫，大夫也摇头，叹气：“不是我不做你的生，只是这伤药现在管厉害，我开出去剂，宪兵队就要来查，查出来，最还会牵扯到你。唉，不还是会害了你吗？姑娘。”
姐姐身上长了包，这种病在楼里都是拿烧红的烙铁按上去，把块皮给烧焦，等皮长好，不再有包，这病就是治好了。
姐姐身上都是烧出来的伤口，块块都连着，到了天热的时候，伤口都发臭了，没有药，她只能拿小勺把发臭的肉挖掉，免烂更厉害。
姐姐硬扛着，直到生下孩子，还给孩子喂了奶，才断了气。
她们埋了姐姐，小翼翼的照顾着孩子，孩子身上也开始长包。
巧儿拿着烙铁，无论如也没办法下了手。
她想出个主。
孩子刚落地，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是楼里出来的，把孩子给个好人家，是不是孩子就有救了呢？
她四处找，想找个合适的、有钱的人家以收养这个孩子。
然她就发现了四个学生，们有钱！们还在街上施药施粥，不像是为了上报纸挣名声，就是为了帮穷人。
她把孩子悄悄放在们施粥的地方。
们捡走了孩子，还带了孩子去洋人医院。
洋人大夫有洋药！
孩子有救了！
巧儿天天去看些学生，生怕们再把孩子扔了。
些学生停了两天，就又开始施粥施药了。
过了两个月，们对穷人们说不施了，今天施完就不施了，让大家明天起就不要过来了。
巧儿才在们走之前找过去。
她就是想问问个孩子现在好不好，们是自己养了，还是送了人。
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女学生听到她问，将她拉到旁，轻轻的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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